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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受不了那些不解中带着恶毒的目光,我不得不柔声对成青薇道:“好吧,成青薇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,你放开我。”
“你保证不跑?”
“不跑。”
成青薇又撑了几秒才慢慢放开我,我转过身看着她,心里很吃惊,他娘的,她该不会读的是表演吧?说哭立刻就能哭个梨花带雨,说收也是收的迅速,拿出纸巾三几下就擦干净了泪痕,虽然妆花了,但因为天生丽质的缘故,仍然怎么看怎么养眼。我得承认,就这样看着她,有那么一刻,我内心还是柔软了一下!我道:“饿了,刚刚整个体育馆都是美食,却什么都没有吃着。”
成青薇有点发愣的看着我,有点不理解,我突然能如此平静的说话,其实我自己都不太理解,随便吧,我希望我能把她说明白,我倒不是不喜欢她了,就是对她的失望让我抗拒,让我感觉无法面对……
过了好几秒成青薇才点了点头道:“我们去哪?”
我四周看了一眼道:“不知道,你跟着我吧!”
我先走在前面,成青薇跟着我,她走的比较慢,我回头看了几次才发现她脚有点拐,不知道什么时候扭着了,还是追我追久了痛!不过,我知道她刚刚为什么哭了,那是急哭的,因为如果我再跑,她肯定无法再追上我。
我放慢脚步,指了指对面道:“对面有个牛杂铺,我们进去吧!”
成青薇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看见牛杂铺里面有许多顾客,大概觉得不适合聊天,摇头道:“我能走。”
坚持走了五分钟,我和成青薇最终到了一个连锁餐厅,当然不是消费很贵那种,价格还好,一个套餐饭只要二十块,还带汤和冷饮。我要的是套餐饭,成青薇要了汤面,我们选了角落的座位坐下来,我快速的吃着,没有主动开口说话,她看我这样也没有开口,整个情形在外人看来,我们就跟搭台的陌生人一个样。
五分钟以后,我先吃完,我喝了一杯水,看成青薇也不吃了,我才开口道:“谈谈吧,上次那个事情已经过去,那天我和你说的并不是气话。”
成青薇打断道:“我说的也不是气话。”
“问题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在斗气,在强迫我,甚至强、奸我。”
我的用词让成青薇发愣了一秒,她连忙低下脑袋道:“没有,我只是在完成对自己的承诺,我不是在伤害你。”
“好吧,成青薇,你这样想没有错,但你要顾及一下我,我是否需要?如果我不需要,这不是给予,而是索取,你这不是给双方找难受么?你何必这样……?”我想说这样犯贱的,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,虽然这是事实,但事实往往最伤人,还是算了吧!
成青薇沉默着,我以为她听了进去,结果她思考了半分钟以后说出一句几乎把我气吐血的话:“你是嫌弃我,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跟小姐一样脏?甚至小姐都不如?”
我真要疯,这跟嫌弃不嫌弃有关系?我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说,大概不说还没有那么生气!当然现在这样的画面,这样的背景,我没有想到过,亦觉得不可能发生,我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成青薇会追着我让我要她,同时我又找各种理由不要她,这种事情连梦里都不会发生,因为梦里我肯定要她。
不得不再次说,命运很神奇,它是一个极其深奥的东西,就好像我们的宇宙一样!
看我久久都不说话,成青薇道:“我说对了是不是?”
“你要这么认为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你是没嫌弃我?”
“我是觉得你在转牛角尖,我不觉得你需要这样,你看你现在,你还是你?就跟个下人一样,你该是被小心呵护的公主。”
“或许你说的对,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,我不能对不起你,所以无论如何我要自私一次,因为这样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对我好?对我好吗?我在生气好不好?这是一份烦恼,是你他妈的在自欺欺人。
我在心里骂了一堆,突然一想,不对,成青薇这话的意思会不会是关乎到我和欧晓菲的仇恨?成青薇想保护我?或者想逼迫她姐和她姐夫保护我?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,如果她和我一起,她姐和她姐夫该不会让欧晓菲和其它同学伤害我吧?我靠,我说她怎么说来说去都不明白,原来心怀鬼胎。
别说我没良心,我真觉得是鬼胎,至少都是好心办坏事的一种,道理很简单,如果我陈贾需要靠一个女人来保护,那么我肯定活着也是浪费空气,倒不如死了干脆!
况且,我不觉得我会死,欧晓菲要弄死我,我首先肯定会拉上一堆人给我陪葬。
心里有数了,我对成青薇道:“成青薇,我开始明白了,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你和我一起欧晓菲就比较难对我下手?”
成青薇不说话!
我靠,真的猜对了,这女人真他妈傻,我心里叹息,嘴里道:“你这是逼你姐和你姐夫知道吗?我不肯定他们有没有能力说服欧晓菲和那么多同学,或许有,或许没有,无论这个结果如何对你而言都会很糟糕,你姐不喜欢那个谁?你男朋友……”
成青薇打断我,更正道:“是前男朋友。”
“好吧,你姐不喜欢你前男朋友,同样你姐只会更不喜欢我,而且会感觉你非常不懂事,你们的关系一出现裂痕几乎就回不了过去,或者还会导致你姐和你姐夫感情出问题,就算不出问题,肯定和欧晓菲以及其它同学反目等等,这会造成许多各种各样的连锁反应,包括你父母那边,各种各样的人都会责备你,然后你从一个乖乖女变成大家眼里不懂事的孩子,甚至是添麻烦的孩子,你受得了?你是女神,你不介意?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想的这么远?”
成青薇摇头道:“不是,我有想过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神,她很坚定,没有撒谎,想过,而她做出了选择,说真的单就这点来说我有点感动,她愿意为了我而舍弃那么多东西,不惜付出那么高的代价,虽然这带着报答在里面,但她其实可以恩将仇报,不过她最终并没有那么做,所以这点感动我可以有。
“好,你有想过。”我四周看了看,没有看见有禁烟标识,我从口袋拿出现眼,取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,思考了几秒,组织好措辞才继续道,“我们说说你没有想过的,比如……我需要这样吗?我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吗?我真的怕欧晓菲吗?”
“他们比你想象中要可怕许多。”
“这个我承认,但这是不是说明我会是你想象中那么弱小的人?”
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,我不能看着你冒险,你救了我,给了我机会,让我不用负疚一辈子,你连那么过份的帮忙你都答应我,我还能如何?除了命不能放弃,其它都可以,这是我的想法,不,必要的时候命都可以放弃……”
他妈的,她说这样的话还真让我无法生气,因为虽然她用的方法是不对,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那是一种关心,所以我抽了一口气,缓了缓,只能叹息道:“成青薇,你何苦呢?我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不怕欧晓菲,我不会有你所想象的那种下场,除非我自己踏进去,你觉得我有那么傻?”
我说的不算是假话,现在出厨神大赛出线了还能拼,或许最终不是我亲手干掉欧晓菲的擎天集团,但只要我坚持着比擎天集团走的更远,我还是赢!
我还有陈九索那老东西帮忙,就算最后很不幸输掉厨神大赛,我不是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吗?那个电话号码,我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,反而是非常牛气的人,否则陈九索那老东西不会给的时候同时警告我,除了活不下去别打这个电话,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,只要我还没死,打了这个电话都还能活下去。
成青薇思考了五六秒才道:“我不知道,我说不过你,以前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,我唯一放心的就是跟着你,件事解决之前都跟着你,件事解决以后你让我走我会走,从此不出现在你面前,你要是不愿意,我只能回去跟我姐说一命换一命,我死,你活。”成青薇把话说的非常坚决,从她眼神给我的信息看,这绝非恐吓,而是最内心的实话……
我不知该道怎么说了,让她跟着,我还用做事?不让她跟着,她要是挂了问题更严重!
哎,他妈的,总让我遇上那么纠结的事情,我到底做错什么?我猛猛抽了两口烟道:“成青薇,我有点不认识你了……”
“那是我们太久没有见,我还是我,一段时间以后你会习惯,我保证。”
“有必要吗?其实我可以答应你,我会处理好这些问题,如果真不行,你再帮我,如何?”
“小贾,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。”
靠,被识穿了,我有点急了起来:“我有女朋友。”
“我还有过男朋友,今天不知明天事。”
“我女朋友在医院还没有渡过危险期,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,我觉得能,而就算能都很需要照顾,我不能有事,我更不能离开港海,你明白吗?我不会冲动,我没有那样的条件,我有牵挂……”
成青薇不说话,但看她的神情,她不太相信。
我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撒谎?我可以带你去看看,但如果我没有撒谎,你回去如何?”
“我能去看,但不能回去。”
又失败,怎么这么麻烦?我把烟扔掉道:“走吧,不说了,说不通。”
“我已经说了我要怎么着,现在问题是你想怎么着,而我又能接受。”
“你能接受,你不想想我能不能接受?我是男人,我要靠牺牲一个女人去解决问题?你觉得我能接受?”
“所以你让我跟着。”
操,抓我字眼,我连忙道:“我意思是牺牲你和你姐,你姐夫,家人,甚至是他们和别人的关系,这方面的牺牲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看着你,跟着你,你自己处理这件事,你处理不来就用我的办法,我不强迫你。”
那里有湖?老子想去跳。
我拉走椅子,直接往外面走,成青薇跟着我,我走的很快,她也跟的很快,她脚还是不方便,走过有车辆的地方,我能通过倒后镜看见她在咬牙坚持着,逐渐我就心软了下来,我停下打算做最后尝试和她说清楚,结果来不及开口,手机响了起来,是老板娘的来电,她用激动的口吻道:“小贾,赶紧来医院,朱珠过危险期了……”
我愣了几秒道:“不是四十八个小时么?”
“理论上是,主要是看身体各个部份的医学反应,现在达标了,谢天谢地,你过来吧,我们能透过玻璃看见她……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挂断电话,我连忙对成青薇道,“好了,无论你明白不明白,不要再跟着我,我感激你想为我做的,真的,你不需要这样,我不恨你,不生气,很心平气和的和你说,我走了……”
成青薇拦住我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
“不是说带我去么?走吧!”没等我答应,成青薇就冲出马路,刚巧有出租车开来,她拦下来,打开车门对我道,“走吧!”
我靠,这女人,我都乱了,我该气她还是不气她?
十五分钟以后,我带着成青薇到了医院,老板娘在,赢一在,赢一的妹妹在,他们看见我带来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美女,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老板娘想问那是谁,最终嘴皮子动了动没有问出口!不过就算问了我都不会回答,我刚到就盯着一面钢化玻璃之隔的病房,那是特护病房,里面有许多仪器,面积还不大,看着特别压抑。
最压抑的还是看见珠珠身上挂着七八根大小不一的管子,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,她不该遭受这样的罪过,我宁愿里面那个是我,虽然我背负着许多东西,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,但我真的宁愿是我。而除了心在滴血之外,我还突然狠下了心来做了一个解决,既然东小北已经把我当仇人,好,我们就当仇人,为了朱珠。
成青薇站在我身边,至少开始是,看了几十秒她就立刻往外面走了,她不是离开,而是看不得这种惨状……
老板娘道:“那是你朋友?你不去看看她?”
我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赢一道:“好开始,不过还要一直在这个病房里面。”
好的开始,这应该算是这两天以来最好的消息了,也好,我可以安心点处理往下的事情。
赢一又道:“陈小姐,小贾兄弟,你们先去吃饭吧,等下就要接班。”
我道:“我吃过饭了,我看几个小时吧,你和你妹先走。”
老板娘道:“对,这样好,晚上我过来直接替小贾。”
赢一同意了,带着她妹妹离开,我没有继续站在玻璃窗后,而是到更后面的休息区找位置坐下来,老板娘跟过来道:“刚刚那个你朋友?”
我道:“我们一个镇,早就认识,上次婚礼结婚的就是她姐。”
老板娘目光怪异:“你怎么带她来了?你想什么?想利用她……和解和欧晓菲的仇恨?”
操了,你自己卑鄙无耻别把我也想的那么卑鄙无耻:“我亲爱的老板娘,第一,我觉得我和欧晓菲的仇恨无法轻易解除,第二,谁都利用的只会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那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什么带她来,你不是心情不好想自己走走么?结果……我看你心情很不错。”老板娘语气有点酸溜溜的意味。
“你去不去吃饭?你九点钟过来接替,我有事情要办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周若婷的事情,也是你的事情,满意没有?”
老板娘撇了撇嘴,往外面走,很快转弯消失,然后成青薇走回来,在我傍边坐下来!
我道:“我说了我没有骗你。”
成青薇道:“我没说你骗我,其实你还是过去那个你,以前我觉得你很普通,别人很特别,我慢慢才明白其实最特别的是你,不是你不像绝大部份的人,而是绝大部份人都不可能像你,你是最特别的一个。”
我很平静的哦了一声,其实内心很不平静,因为我总觉得她认为我很糟糕,原来我误会了她,她也误会了我,然后这些误会加误会纠结在一起形成了许多带着坏处的连锁反应,人啊,还真的需要多沟通!
成青薇继续道:“我现在和你说这样的话你应该会觉得很反感吧?”
“没有。”我从椅子里起来道,“走吧,去外科看看你的脚。”
“我的脚没事。”
“裤管拉起来我看看。”
成青薇犹豫了几秒,没有拉,嘴里继续道:“真没事。”
我蹲了下自己拉,她的脚要躲开,没有我快,我看见,她的脚裹稍微有点肿!我重新站起来,并且把她拉起来,拉着往外面走。
挂了号,排了一会队,不多久成青薇的脚裹就包了药走出来,和我返回特护区的休息区,我坐下来就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,她看我这样就没有和我说话!其实我那是找不到话题,只能装休息,等我找到话题想问她的时候,她倒是趴着椅子的扶手睡了过去。我没有吵她,只是在傍边看着,那一刻,仿佛时间回到了过去,她有一次帮我补习也这样,给我说了题,我在做的时候开始趴着,等我做完她睡了过去,整整睡了两个小时才醒过来,那是我和她相处最久的一天,一共五个小时,就那一天她对我说,她以学业为重。
现在她算不算兑现了当初说的话?不知道,但很显然这个她和那个她看似一样却已经不一样!
人的心里,或者生命中会存在着许多美好,有的能一直美好下去,有的不能,更多能听见的故事是,离别了十多二十年以后和初恋重遇,当初的花季少女变成残花败柳,原本梦里还经常幻想着和她做某种运动的,重遇以后梦里再幻想已经翘起困难,所以有一句话叫:想见不如还念。
我和成青薇是这样吗?开始是,现在逐渐给我的感觉又好像不是,反正很混乱,总之我就是怕她跟着我,然后我们要发生一些故事。如果真是这样,最终结果真有可能导致她和她家里人关系突变,就算不变,我背负着陈九索的大仇,我自己会如何我都不知道,我害了她怎么办?
是的,我不知道我自己会如何,我以前有很明确的目标,就是超过陈九索成为更名动江湖的名厨!当我得知陈九索被别人坑,我妈有可能不是死于意外的时候,我就觉得我的目标很幼稚,我该让我的父母无憾,他们失去了什么我要亲手拿回来,我妈看不见了,但陈九索还能看见,我必须做到……
坐了半个小时,人影都没有一个经过,没有医生,没有护士,更没有病人,这特护区真的很蛋痛,反正就这样坐着闷的抽筋。我坐不着了,我去看了朱珠两眼,然后走向消防楼梯吞云吐雾,抽完一根回去竟然不见了成青薇,到病房外面找,没有找到,想给她打电话,我不知道她的号码,把我急的不行。
我离开特护区问外面护士站的护士,她们告诉我有个女孩追着一个男孩出了去,他们有吵闹,但不确定是不是我要找的成青薇,让我自己出去医院门口看看!我快步跑出去,终于看见成青薇,不过只有她一个人,看脸色很不好,在生气,我连忙道:“护士说你和一个男人吵闹,怎么了?”
成青薇道:“没事。”
靠,你这脸色看就有事好不好?我继续道:“是谁?”
“你兄弟。”
我很吃惊:“东小北?”
“对。”
东小北来过?来看朱珠?不对啊,他怎么知道珠珠在这个医院?而且他不是跟我说要赶车回省城么?想了想,我顿时就想抽自己,明天还有赛事,他们会留下来看,知己知彼啊,毕竟不知道自己会抽到怎么样的对手!我道:“东小北都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中伤你,说你人品差,怎么怎么骗他,乱搞男女关系,利用我等等,还说了……里面那个原本是他女朋友,然后你……”成青薇没有说下去,但已经已经很明显!
我其实没有生气,只是失望:“你相信他?”
“不相信,否则我不会说出来,我骂他了……”
我无语!
成青薇继续往里面走,回特护区刚刚她坐的位置坐下来,我跟着走回去,没有坐,站在远处看着她。
时光在无聊中流逝,九点钟到来,老板娘准时出现,她是全副武装的,穿着严密的小西装,带上面包和矿泉水,还有两本蓝色封面的时尚杂志。她在我傍边坐了下来,我没有立刻走,只是让成青薇到护士站等我,等她走了以后,我连忙对老板娘道:“有话赶紧说,我要去办事。”
“行。”老板娘用快速的语调道,“你拿了小组第一,现在所有人都会盯着你,千方百计去了解你、研究你,以求打败你,这样的环境,你每走一步都会非常困难,你无法隐藏实力,你无法出其不意,增加了你失败的几率,这是其一!其二,这现在的张扬会让欧晓菲那边更愤怒,出招更猛烈,假如你输,原本她只派十个人追杀你,最终会派二十个,各种连锁反应我就不说了,反正这是很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你就跟我说这样的废话?”我都不知道该给她什么表情,“老板娘,你的智商都跑哪儿去了?你现在很乱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不是废话,我很清醒。”
“这就是废话,而且你只想坏处,你怎么不想想我没有选择?按你的意思你到底想我如何?我又要赢,我又不能赢的太明显,我是神仙?我压根就没有预计到小组赛的质量这么差,什么张扬,我故意的么?”
“所以现在不是在解决么?我告诉你背景,然后告诉你我想的两个处理方法。第一,淘汰赛的时候低调点,甚至输掉,不过必须要先和欧晓菲谈好,我们赔偿,找黄媚帮忙,我去找,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。第二,继续一直赢下去,赢了欧晓菲那一刻这些背后的事情我们借媒体捅出去,欧晓菲就不敢再乱来,但坏处是会有其它敌人借她的名义乱来,一石二鸟给她麻烦也给我们麻烦。”
这算什么解决方法?要么进要么退一句就能说完,我都懒得跟她浪费时间,我道:“我在现场说过往下到我自己选择,我自己处理,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保证不连累食道,我走了,再见……”
“小贾,你是觉得我食道被连累吗?”老板娘又点火了起来,“你现在怎么变的不听意见了呢?”
“那是因为你老是把事情弄糟糕,事情搞成这样都因为你,你为了这样一个名额告诉欧晓菲我在哪儿,结果我和欧晓菲打架,然后因为这个事情,还有胖子的事情,你让我回家休养结果和欧晓菲的仇恨更深了,固然欧晓菲这人的性格绝对了百份之四十的冲突,但其余的百份之六十呢?是你建的平台。我现在不是想追究点什么,我是希望你明白,你已经选择错误许多次,你还让我根据你的选择做,换了你是我你会如何?早一脚踹我走了吧?亏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听意见!”
老板娘无以反驳,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一点冤枉她,我其实不愿意说的,但她就不是一个懂得反思的人,所以说了出来,她难受就难受吧,或许这会促使她改变,我只能如此想!
平静了一下,我继续道:“有点语气不好,但不是生气,我只是想自己处理,走的怎样至少是我自己的选择,你可以关心我,但请你不要打着关心的名义试图控制我,我的话说完,明天见……”
我往外面走,老板娘没有叫住我,很显然,没有脸叫……
到护士站找上成青薇,我们一起往医院外面走,然后往我之前住的宿舍走,才走一百米左右,经过一条横街,突然里面冲出来三个人把我推倒在地上,乱脚就踹,我抱着脑袋试图站起来,无法办到,他们踩的太密集,噼里啪啦我就中了十多脚。不过就这时候,我听见成青薇大喊一声,踹在我身上的脚突然停,我看了一眼,原来是成青薇拿了对面商店用来拉门的铁钩在奋力的攻击他们。
我趁机站起来,四周看了看,看见横街十米多里面有个男人踩单车出来,我快步冲进去拦下他,拿了车篮里面的铁链锁绕着拳头冲出去,从后攻击,用尽全力一拳打向其中一个男人的后腰部,他刚刚抽了成青薇一巴掌,把成青薇打在了地上,我无法对他手下留情,必须全力。
他摔在地上往前爬,我快步上去抓着他的头发,脸拉起来,直接一拳砸下去,他吼了一声,整张脸都是鲜血。另一个男人怕了,哪怕手里抢来了成青薇从对面商店拿来的铁钩,都不敢和我交手,而是撒腿就跑,成青薇绊了他一下,他一个踉跄摔倒,我连忙冲上去对着他的腰部就是一通猛砸,直到他不会动,我又回去继续揍另外一个。
我很愤怒,下手完全没有考虑,我把他拉起来,一拳打向他的肚子,他飞出几米远,吐了几大口鲜血求饶道:“不要打了、不要打了……”
“求饶,你觉得老子会听吗?”我走过去一脚踹向他支撑着地板的手,他重重瞌在地上,我踩着他的右手瓜,一拳砸向他的手掌,他惨叫了一声晕了过去,他的手掌血肉模糊的一片,这是打成青薇的代价……
我喘了几口粗气,看了看前面,打算把铁链还回去,那个踩单车的男人立刻往回飞逃,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了,我有那么恐怖吗?我这是自卫。我郁闷了几秒,这时候远处也响起了警笛声,被抓到无疑会很惨,毕竟我伤的对方很厉害,所以我连忙回头拉起成青薇冲进横街,然后转进一条巷子,把铁链锁丢进沟渠才出了大街,上了一辆青色的出租车……
出租车里,我检查成青薇的伤势,她被打那边脸已经肿起来,膝盖擦破,还有两只手掌擦破,我倒是没有什么事,虽然中了十多脚,但没有被踹中要紧部位。或许这件事会很麻烦,但其实我不后悔出手那么重,我只是后悔没有问清楚他们是谁要揍我?不过我想其实不用问,刚刚东小北来过,肯定胖子也知道,找人来伏击我报今天厨神大赛的仇,他不是爱搞这套吗?
他妈的,偷笔记的事情我今天都没有跟他提,他还敢来这套,我不能就这样算数!
我对成青薇道:“你刚刚为什么不跑?他们两个人,你一个女人,你这样很傻。”
成青薇道:“我跑了他们要打死你。”
“你不跑有可能连你也打死,你跑了还能去找警察,找帮手。”
“如果晚了呢?”
出租司机听见我们的对话,有点惊恐的模样,我道:“没事,我们只是遇到抢劫。”
出租司机道:“你们没丢什么贵重东西吧?”
“没有,谢谢关心。”
“你们不上医院?”
“我们家开诊所,我们回诊所。”
出租车司机没再说话,专心开车,不一会把我送到之前住的宿舍附近,我付了帐带成青薇下车,把她安排在我和周若婷喝过饮料那家冷饮店,我自己到对面去找赢一。我不是不想上医院,是不知道上那个医院,回养和医院那是找死,去中医院,挨那么近,刚刚有警笛声,我不做那个傻事,伤我可以帮成青薇处理了,伤的又不重。当然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找吕鑫,已经拖了那么久,还不去找,对周若婷很不利。
吕鑫有开档,看见我走到摊档前,先我一步开口道:“又想来劝我?”
我摇头道:“我不是来劝你,只是想说几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吕浩那事很可能不是意外,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,他失势以后你被弄走,这已经很明显,你打算就这样让事情过去?我觉得不是,虽然我认识你不是很久,但我知道你这个性格的人不会愿意轻易接受失败,你只是在等待机会,而我就是来给你提供机会的,要不要这个机会随便你,因为你可以慢慢等,我能保证的是,你等的肯定比我提供的要迟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看似很干脆,其实无比心虚,我连吕浩和他的关系都是猜的,我不敢说他爸,因为有可能是他叔,所以我直接直呼其名,这样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都能包含在里面,对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啊,我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效果,但直觉告诉我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我走出十几步,吕鑫叫住了我,他说等等,虽然我停住了几秒他都没有往下说,但已经能确定我赌赢了,这家伙需要刺激,因为这是好胜之人。
我回过头,吕鑫道:“不是你给我提供机会,而是我们相互提供机会,我不欠你,你也不欠我,我们平等合作,我只接受这样的方式。”
我点头道:“这符合你的性格,可以。”
“我到哪里找你?”
“食为天,明天早上十点。”
吕鑫开始收摊档,刚好有人要来光顾,他说不卖了,直接拉车走人,非常有性格,把顾客弄的一愣一愣的,都骂他神经病了……
我往另一边走,走到街口的药店买了一堆药和纱布才回冷饮店接成青薇,扶着她走路回金沙新城……
打开宿舍门,成青薇看了里面一眼,随即用惊讶的口吻道:“你住这里?”
“对。”我关上门把她扶到沙发坐下,“我去给你拿毛巾。”
成青薇嗯了一声,四周看着,不太相信我住的那么好,确实这很难理解。
我进浴室打了一盘水拿了一条浴巾出来放在玻璃桌上面,我往盘子里面倒消毒水,同时对成青薇道:“裤管拉起来。”
成青薇没有任何扭捏,立刻就往上拉,露出了雪白的小腿,还有膝盖。我先帮她清洗膝盖,然后才清洗手掌,她的皮肤真的很白,还透着迷人的红润,膝盖怎么看都是没有跪在床上做过某种运动的女人,所以她说她是处、女,我相信,因为非处、女的膝盖都特别花,除非特别讨厌后进,从来不允许后进,没有跪过的女人!
反正成青薇不像农村女孩,但性格却很像,她很倔强,整个过程都没有喊一声痛,而且不用咬着牙。
清洗好上了药,缠上纱布,我道:“我去换水处理你的脸。”
成青薇嗯了一声道:“你把那些人打成那样,不会有事吧?”
“附近没有监控,而且是他们伏击我,他们敢告诉警察我是谁,我就会知道他们是谁,所以他们不会说。”
“警察不会查?”
“我意思是他们说了比不说更麻烦,你不懂这些事情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们是谁?”
“你怎么这么多话?”
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我没再说,走进浴室打了一盘水出来给她洗脸,然后我去翻冰箱,翻出一只鸡蛋打开煤气煮了起来,我没有回沙发那边坐,我上了房间给老板娘打电话,接通了立刻道:“我离开医院的时候被伏击了,是两个男人,我没怎么伤,他们估计残废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老板娘很惊恐,“你怎么下手这么重?你现在如何?在那里?”
“金沙新城,放心,我没有被抓到,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留意这件事,看警察那边如何,因为我走的时候听见了警笛。”犹豫了两秒,我还是咬牙道,“然后……想办法帮我查出胖子住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怀疑是胖子干的吗?”
“不是怀疑,就是胖子,东小北来过医院,但不会是东小北,他不会这样,要打他会自己跟我打。”
“他变了,不再是你认识那个他了,你怎么知道不是?”
“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。”这点我能确定,如果东小北想这样做,在水池边已经动手,何必找人伏击我?除非想打死我一了百了,但结果不是这样,他们甚至没有动用武器,那更像是出气的打击。然后这种小打小闹我不会报复回去?事情还有完没完?所以东小北不会那么做,只有胖子才那么白痴,而且东小北未必知道。
老板娘叹了一口气道:“好,我查,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想怎么着?揍回去?”
“你觉得我那么无聊?你先查出来,用最快的速度,然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说。”
“说个屁,我被揍了,还有成青薇,我要让他付出血的教训,你先去查,最快速度,记住。”说完,我挂断电话,老板娘会查,因为我被揍,她肯定比我更不舒服,毕竟她一直都觉得她能保护我,但其实是我一直在保护她……
我点上一根烟抽着,把衣服脱了下来,给身上痛的部位都上了药油,然后才换过另外一套衣服走下去。
鸡蛋已经煮好,我拿出来把皮拔掉以后用毛巾包起来,拿到成青薇面前,递给成青薇道:“烫一烫你的脸。”
成青薇道:“不是用冰比较能消肿吗?”
“先用这个,然后再用冰效果会更好,否则你明天无法见人,你还要上学。”
“暑假,我不用上学。”
“那你不用出门?”
“你出我就出,我住你这儿,睡哪里都行,反正我跟着你,我可以给你做饭,给你洗衣服,做所有的事情。”
好吧,你赢了,我道:“你先敷了再说。”
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我沉默,让我拒绝真说不出口,因为就算我赶走她她都会坐在门口一直等,况且刚刚她救了我,她其实可以走的,但她没有走,她选择自己亲自帮忙,那是非常冒险的事情,换了别的女人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这样做,哪怕换了是老板娘,周若婷倒是有点机会,所以我其实很感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