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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尸体有什么看的,就是没穿衣服的少女,不会是你想看吧?”余艳鄙视道,她严重怀疑马立是想趁机占点便宜。
马立苦笑,看着余艳鄙视的样子,解释道:“想破案,我当然要了解一下,我也不是神仙,掐指一算就能算到歹徒的位置。”
“尸体当然都让家属运回家了,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余艳理所当然道。
“大姐,那都是线索啊,算了,你和我说说尸体都什么情形吧。”
“没穿衣服,身体有许多地方都受到侵犯。”余艳脸色有些红,但又想了想那些女孩的惨状,心中的愤怒冲上云霄,恨不得找出歹徒立即碎尸万段。
“都有什么地方?”马立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余艳怒瞪着马立,这马立一定是要自己难堪,才让自己说出这么羞人的事情。
“既然你不想破案的话,送我回去吧。”马立淡淡说道,觉得余艳侮辱了自己,自己是那样的人吗?说她思想龌龊呢,还是自己长的猥琐呢?
余艳白了一眼马立,“反正就是那些恶心的事,你自己想吧。”
“看来应该是个变态,”马立手扶下巴,转头对余艳说道:“带我去第一个案发现场看看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第一个?”余艳疑惑问道。
“要破案首先需要分析案发的原因,以及歹徒当时的心理状态,”马立语重心长道:“没有人是天生的犯罪天才,都是经验积累起来的,那么他第一次犯案时留下的破绽就是揭开谜团的线头。”
“我们试想一下,一,歹徒预谋已久,早就注意那么女孩,于是暗中跟随劫到胡同里强奸;二,看到那个女孩后临时起意,才做出奸杀的举动,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的特点......”马立头头是道说着。
“那就是那个歹徒是个色鬼。”余艳听到马立的分析,恍然大悟,话语脱口而出,同时略有些钦佩地看着马立,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。
“色你个大头鬼,”马立恨不得撬开余艳的脑壳,不知道她一天天竟想什么,就这样的脑袋还想着破案呢,“说明他家离案发地很近,或者与女孩相熟,才想到杀人灭口。”
余艳尴尬脸红,也认为马立确实说的很有道理,同时暗骂马立话说的也太不留情了,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,毕竟自己是女孩子。
来到案发地,这里的位置很偏僻,人烟稀少,毕竟这里不久前死过人,根本没有几人经过这里,马立在角落里看到几个碎布片,颜色艳丽,一看就是女孩所穿。
“这都是歹徒撕碎的,七个女孩遇害时都是这个情况,但她们的内衣都离奇失踪,可能是歹徒作案后拿走了。”一旁余艳注意到马立的眼神便解释道。
“没想到这个歹徒竟然有这个嗜好,”马立哑然失笑,“整天守着死人的衣物,也不怕那些鬼魂半夜找上去。”
“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余艳见马立扯了半天也扯不到正事上,顿时怀疑马立的能力问题,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跟着马立浪费时间。
马立没有理会余艳,转身扫了一圈,立刻注意到远处的一座高楼,楼有二十多层高,墙面有些破旧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马立指着高楼方向问道。
“一个比较老的小区,住在哪里的都是一些老静海人,对了,在这里遇害的那个女孩家就住在那里。”余艳略有些激动,难道马立已经有线索了吗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马立眼睛发亮,嘴角微翘,似一切尽在掌握。
这个小区确实比较破旧,墙皮开始脱落,大院里也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,连找下脚的地方都困难。
“大娘,我问下小区里有打算卖的楼房吗?”马立看到门口坐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太太,于是拉着余艳上前问道。
“小伙子,打算买楼啊?”大娘很热情,没有对马立的突然到来引起警惕。
“是的,我和我女朋友打算结婚,就想在静海买个楼房。”马立亲昵地牵着余艳柔软的小手,丝毫没有估计余艳的感受。
余艳也想挣开,但用尽全力也毫无办法,只得咬牙强忍着,还得对那位大娘强憋出笑容,别提多憋屈了,但这也更加深了余艳对马立的憎恨。
“你女朋友很漂亮啊。”大娘上下打量着余艳,夸口赞道。
余艳低下头,似娇羞,实则不是如此,余艳只是怕让大娘看到那将喷出怒火的眼睛。
“这的楼比较久了,你不怕搬进来委屈了你的女朋友啊?而且这的人素质不高,单身汉比较多,有钱的谁会住在这里,都搬出去了......”大娘唠唠叨叨说了一堆话,余艳早就感到不耐烦,不知道马立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,否则早就甩手离开了。
“这不没钱嘛,只能选这里,只能先委屈她了,等以后有钱了再换。”说着马立恶作剧般搂上了余艳的小蛮腰,以报复她之前态度的不友好,腰肢纤细,触手柔软,一丝赘肉没有。
余艳身体一僵,自己从未与一陌生男人如此亲近,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一直厌恶不已的马立,正当余艳要不顾一切怒火爆发的时候。
“倒是有一个,王三想卖掉他的房子,但三个多月了一直没卖出去,你们可以去看看。”
大娘的话立即转移了余艳的注意力,联想到马立的举动,那个王三有很大的嫌疑。
“那个王三人怎么样啊?我可不想买个房子,遇到事多的房主。”马立问道。
“他四十多岁,人很老实的,早些年婆娘和有钱人跑了,现在一直单身呢。”大娘摇头感叹道,人善被人欺,有钱可骑人啊!
在大娘的指点下,马立找到了王三所在的楼房,十七层,如果如果拿着望远镜的话,相信可以清楚看到周边的一切情形,而且他的窗户方向正对事发地,这也更加深了马立心中的猜测。
“还不放手。”余艳咬牙一字一字说道,马立甚至可以听到语言粗重的呼吸声,马立也知道不能玩大,只得恋恋不舍放开。
“你是当警察的,我考考你,你看看周边环境,能看出什么特殊来?”马立知道当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处在愤怒中时,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,余艳作为警察当然有警察的骄傲,而且还是这么要强的女警察。
果然,余艳开始用犀利的目光四处扫描,想要找出马立口中的‘特殊’,但什么也没有发现,怀疑是不是马立在耍自己。
“你没发现所有人家的阳台上都没有挂女士内衣吗?”
“这有什么特殊的,”余艳撇了撇嘴,“也许只是那些女人害羞而已。”
“不,”马立伸出手指摇了摇,转而一本正经道:“你没听到那个大娘说吗,这里单身汉多,一定是内衣挂在外面容易丢,想想自己的贴身衣物被别的男人拿去做什么猥琐的事情,嘶,想想就渗人啊。”
“恶心。”余艳嫌弃看了一眼马立。
“对了,你为什么问有没有卖房子的?难道歹徒犯案后一定会卖房子吗?”余艳一直疑惑这个问题,这似乎与案子不相关啊。
“一般人都不会心安理得地犯案,事后都会有一定的恐惧,首先便是对自己住处的怀疑,换个地方才会感到些许心安......”
“到了,”二人坐着电梯来到了十七层,站在门外,马立转身道:“要不要打个赌,我猜王三就是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