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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五一(开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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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俱乐部的门口开始热闹,送布料的货车、送线的货车,没日没夜踩踏着俱乐部门口的马路。

    严勇不管值班还是下班,每天都要来一趟俱乐部,看一眼陈小玉,说上几句话,才会离开。

    黄牡丹在自己卧室,细心封起红包。

    开张前,俱乐部员工,干了两个月的苦力活,节约了一大笔装修的费用。

    她需要好好嘉奖俱乐部的所有成员。如果她直接加奖金,成员定是会推脱的。

    俱乐部成员经历过监狱的限制,自然比没进去监狱之前,又多了几分义气,对金钱看淡许多。

    她思来考去,开张分发红包,成员便没有推脱余地了。

    昨日,父亲让林叔叔送来私营执照,还有营业执照。

    新人俱乐部,从此诞生了,她收起副本,将两个执照的正本表上框,挂在一楼大厅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带着俱乐部成员,自产自销的艺术品之路,就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陈小玉白天忙着俱乐部的事情。

    晚上腾出少许的时间,看考研的论题方向,了解选的导师的论点方向。

    还要背英语单词,她需要应急英语六级考证。

    她对计划修古汉语文学方向,古汉语文学类的书籍,白天托严勇帮忙她去图书馆借。

    有时候借不到,严勇会买新书送给她。

    她总是担心严勇不接受购买书籍的费用,所以每当都先确认严勇收款,才接受新书籍。

    明日就是开张之日了。

    黄牡丹忙活一整天,将不同流水部门的牌牌钉上门口,方便区别部门。

    订到了设计部门口上的牌牌。

    小西出来帮忙,看看两边是否对准端正。

    小欧在里面拿毛巾,擦拭地防滑地板砖,“高敏贴这块瓷砖有点歪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歪,你拿着水泥,蹲下去贴贴看,谁敢说我歪。”高敏突然蹦出来。

    小欧起身,尖着下巴,傻笑,低头继续擦拭地板砖。

    高敏喊黄帮主从梯子下来,她上去贴。

    黄帮主不下,“高敏你忙你的,我自己能弄。”

    高敏说弄完她那边车间的活了。

    最后黄牡丹下来,扶着梯子,让小西进去准备设计台。

    小西进去后,黄牡丹盯着木梯子上面的高敏,高敏拿着钉子,准备锤钉子,

    黄牡丹想着明天剪彩的事情,她想借着开张的事情,让杨九歌来帮忙,不知道怎么开口,恰当不恰当,“高敏,等下我去找杨九歌,让他明天来剪彩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啊······”,高敏听到杨九歌,锤子歪了距离,锤子锤到大拇指,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黄牡丹张大嘴,盯着高敏捂着手,“你下来吧,本来我就要弄好了,你非得来锤一下手指才甘心。作死,你赶紧下来。”

    高敏不下,咬牙,对准铁钉和牌牌的洞口,将钉子用力锤进去。

    最后将“设计部”牌牌钉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高敏捂着左手大拇指下梯子来。

    黄牡丹问她有事没事?

    高敏绷着脸走去,“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头也不回,走上楼去。

    黄牡丹双手抱胸,看着高敏火急火燎的样子。

    心想高敏每个月那个也还没来啊,“死男人婆,你跟我生什么气?”

    说完黄牡丹探出走廊外,昂头看着天空最高处的太阳。

    她眯着眼睛看着烈日,点点头,“太阳大,人的脾气也跟着大。”

    她冲洗冷水澡。

    换上小西新设计的休闲服装,对着脸蛋涂抹上防晒霜。

    觉得缺点什么,拿起眉笔画上眉毛。

    最后干脆打上粉底,点一点口红,对着镜子,再整理头发丝,生怕样子太邋遢。

    她开车到艺术学院。

    她拿手机打电话,问黄小冬,杨九歌的住的教师宿舍房号,黄小冬告诉大姐后,又补充,“明天五一,没准杨老师不在宿舍了,放假谁不出去玩啊?”

    黄牡丹不语,结束通话。

    她停好车子,直奔艺术学院教师楼。

    爬着楼梯,走上了6楼,她对着612房敲门。半响没人开门。

    她再敲一次,估计是没人了。

    她想应该是没了,转身走下五楼。

    612的木门打开,她扭头往上看,见到杨九歌的眉目。

    立刻笑着露出牙齿,蹭蹭蹭跑上六楼。

    拉着杨九歌打开的门缝,不让杨九歌关上门,“我有事情找你帮忙,就聊两句。”

    杨九歌瞪眼,看看黄牡丹后面,黄牡丹顺着杨九歌眼神方向看看后面,“没有人,就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杨九歌斜着单眼皮,翻白眼,盯着黄牡丹。

    黄牡丹皱眉毛,“我弟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她见杨九歌还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,她迅速拉开门,从杨九歌腋下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杨九歌穿着白色篮球服,穿着拖鞋。

    他两手叉腰,拉长脸看着黄牡丹在大厅蹦跶。

    黄牡丹回头看到杨九歌生气的样子,像极了灌篮高手。

    接着她被杨九歌冷着脸,斜着眼神,将她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看着杨九歌两腿腿毛,她面红耳赤,尴尬退到门口外面,“我不知道你穿着家居服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她自觉关上木门。

    用手捂着胸口,脸部狰狞,无比尴尬。

    她回想一个女生,这样蹦跶进去男生的卧室,不请自进,是不是有点过头?

    她狰狞着脸,恨不得找个洞,钻进去。

    她蹑手蹑脚,大步跑下楼,捂着脸,迅速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坐回车子,系上安全带,开回俱乐部。

    实在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她回到俱乐部,跟着成员忙活到傍晚。

    她用过厨房的晚饭,洗头洗澡,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。

    想跟杨九歌说些解释的话,但她说不出,或许事情就这样翻篇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她退出微信,啥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她撕开一片面膜,敷上脸蛋去,躺下木床,看着小玉点灯看书写字的侧脸,“小玉,你真美。”

    小玉对着古诗词的书籍,拿着笔写字,嗯嗯地点头。

    黄牡丹见高敏侧过去睡觉,她也不去打扰高敏了。

    明天是俱乐部开张剪彩之日,就三人剪彩吧。

    让杨九歌来,这种坏主意,实在不应该。

    干嘛要他来啊?真是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2016年5·1号,黄牡丹迎来了俱乐部开张大吉之日。

    今天进行剪彩。

    她一起床,俱乐部成员在厨房忙碌,摆桌子,端菜。

    堪比监狱的过大年,鸡鸭鹅都摆上桌子。

    她刷牙洗脸后,被小玉和高敏摁在化妆桌坐下。

    她打着哈欠,被小西小欧拿着化妆品,上来就涂抹,头发被烫卷,换上黄帮主的衣服。

    这一套深红色的长裙是小西专门为黄牡丹加冕日设计的。

    她套上深红色的上衣,袖口有些随意,看似撕破似的。下面一条深红色的半身长裙。将深红色长裙套上去,看起来就像连替裙。

    裙尾走路起来有些托地,她摇头,“不行,我不穿裙子,太难走路了,还没开张,估计我得摔死在楼梯间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黄牡丹呦不过她们几个,只能从了。

    就拖着长裙,慢慢走下楼梯,俱乐部成员。

    站在门口,10:00吉时。

    俱乐部从大厅,铺到绿色铁门外面,长龙似的炮仗,被老黑伸长火棍子,弯腰过去点燃,噼里啪啦响起新田大道。

    她等老黑烧完炮仗。

    和高敏小玉,三人在门口的剪了彩,俱乐部成员欢呼一片。

    随后,大家陆续上着饭菜,准备开张大吉宴。

    黄牡丹抽着裙角,走上楼梯,打算换下半身裙,长裙拖地,走路太慢。她顺便拿出开张的红包。

    陈小玉在厨房,帮忙老黑张罗,饭菜。

    那天拿着五万块现金,离开俱乐部的长牙。

    这时候回来俱乐部门口,她踩着满地厚厚的红纸屑,知道是烧过鞭炮了。

    俱乐部守在门口的小胖,先发现了长牙身影,拦着不让进来。

    小胖喊了高敏过来。

    高敏从黄帮主身边走了出来,听小胖说长牙,她立刻走门口去,将长牙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长牙喊,“黄帮主,黄帮主,是我,是我。”长牙对着上楼梯的黄牡丹喊。

    高敏只手撵着长牙的胸口,赶出俱乐部门外。

    长牙好声好气跟高敏说,她现在想回来,找不到工作,听说俱乐部开张,没被黄牡丹父亲铲平,就想回来了。

    希望高敏网开一面。

    高敏一想起那天黄帮主险些为了俱乐部而跳楼,长牙头也不回,拿着一沓现金就往外面离去了。

    高敏掀起嘴唇,撵着长牙衣领,“我说过,你敢离开俱乐部,我跟你没完。”

    长牙也不客气,说这里不是高敏说了算。

    是黄帮主说了算,让高敏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,不过是个随从狗。

    话刚落音。

    高敏伸拳头,上来就给长牙一拳头,再松开长牙。

    长牙捂着流血的嘴角,看着高敏关起绿色铁门的小门口,独自在外擦拭嘴角的血迹。

    黄牡丹上去换下半身长裙,换上黑色皮中裤,走出走廊,朝跑上来的高敏问,“刚刚下面是不是有人喊我?”

    高敏上来双手抱胸,看着黄帮主换上的皮裤中裤,对黄帮主摇摇头,“皮裤不热啊?”

    黄牡丹对高敏摇摇头。

    她走过卧室全身镜子,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上衣。

    深红色上衣露出肚脐了,她低头抽着皮裤往上一些,“换做我爸在,我这么露着腰和肚脐,定要罚跪一晚上,又要说我肤浅了。”

    高敏盯着镜子的黄帮主不语。

    黄牡丹整理完衣服,拿起黑色手提包,拎着走出走廊,朝大门口看了一眼,立刻问高敏,“为什么关门?今天正式开张了,以后派小胖守着门口就行了,大门得开着门,方便人走动。”

    高敏盯着黄牡丹拿着黑色皮包,跟着黄牡丹下来,“黄帮主,开张饭还没吃,你又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黄牡丹扭头回看高敏,“我说的话你听见没?”

    高敏扶着楼梯的不锈钢扶手,跟着屁股走下去,皱眼回答,“知道了,这就开去。”

    大门紧锁,长牙在外面,正在弄着嘴角的血,她吐出口水,“死高敏,就你那样,看我不把你抖出来,榜着黄牡丹,你还敢打我了,这里是外面,不是监狱。该给你点警告我长牙不是好惹的。”

    高敏打开门,看着长牙,长牙立刻往后退几步,“你等着,高敏,你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李青青开车到俱乐部,看到一个瘦女人被从俱乐部轰出来,关上门。

    李青青按喇叭,长牙看过去,不认识,便继续走,准备往公交车方向走。

    李青青将车子掉头,放慢车速,跟着长牙,打开车窗问,“哟,被赶出来了?”

    长牙吐口水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李青青一路开着,最后说想报仇俱乐部的,可以联手,没准还可以出口恶气。

    说完长牙往公交车站跑去,反复回头,看高敏没有追上来,才慢下脚步喘气。

    长牙从老黑口中得知,高敏以前去大头的赌博,欠下了大头的债务,至今没还。

    大头已是逃犯,缺钱缺得很,谁都知道她想攒钱,换个地方过后半生。

    进监狱,大头可是进怕了。

    大头从少女时代就少年看守所。

    之后少年看守所转换进女子监狱。

    女子监狱,她进进出出,踩得监狱的门都扁了。

    现在大头四十好几的老女人了,自然老练很多。

    大头经常说,“管他弄没了谁,我自己也不要进监狱。”

    长牙知道大头的新场子在哪里,她告诉李青青。

    李青青哼着歌曲开车,打算过去告诉大头,让大头收拾高敏。

    长牙上了公交车,想着大头就要收拾高敏,就忍不住嘻嘻笑。

    李青青拿手机百度,长牙说出大头的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