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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上十点,环圆剧场围满了人。
放眼望去,都是些颇有姿色的女演员。
阮舒作为评委,初次参加现场的试镜,倒是有些感到新奇。
她坐在靠中间的位置,左边是河若温的位置,右边的人还未可知。
而且评委的名字也没有贴着。
环圆剧场之大,可容纳几百人。
正前方是一台弧形的舞台,上方挂满灯,背景是纯白色的,还未调动。
红色的评委席上,阮舒年轻又貌美,无疑是在这里面最出挑的那一个。
甚至有的演员认出了她,并且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着。
她们的好奇心能煽动那些将要熄灭的火苗。
封芷掏出手机,漫不经心的登上微博。
她穿着一条珍珠白的桔梗裙,吊带是两排微小的珍珠,后面的设计做成镂空,露出暖白色的皮肤。
封芷看着自己的工作室新发出的照片,是看了又看。
黑色的背景下,她的一头浅金亚麻色的发,更加亮眼。
可是内娱中,染发的明星相对较少,基本都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。
河若温姗姗来迟,虽然住在环圆剧场的住宿点,但是距离还有些远。
他一路跑来,呼吸还有点喘。
阮舒见右手边一直没人坐,开口说:“河若温,这边坐的是谁啊?”
河若温侧头往那边看了看,然后指着大门的方向说:“那边那位。”
阮舒的视线顺着河若温的手指,缓慢地看过去。
被包围的高挑男人,一身黑色的西装,脖颈打着一条深蓝条纹的领带,凌乱的微长卷发下,脸色白得有些病态,只有那双唇泛着微微的红色。
他背着光站在人群中,扬手摘下黑色的鸭舌帽,露出饱满的额头,水蒙蒙的眼睛望向红色的评委席。
一眼之中,便捕捉到她的目光。
震惊又茫然。
而包围他的人都在大喊:
“陆星难,能签个名吗?”
“我能和你拍张合照吗?”
……
诸如此类。
陆星难的头发垂落,掩住左边眼尾的伤痕,刚刚拆完线的伤口有些泛红。
他和粉丝拍完大合照后,才在众人的目光下,走到评委席的最右边侧。
而后排的封芷见到这等情景,立马排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眼睛恨恨的盯着阮舒的背影。
这次的女主演,她势在必得。
阮舒看到陆星难坐下,迅速移开视线。
她看向空荡荡的舞台,内心如这方舞台,一样空空如也。
这时工作人员才把他的名字贴在透明板上。
阮舒恨不得立马提包走人。
尴尬到某一种境地。
可是旁边的人却浑然不觉的问:“阮舒小姐,你一直捂着脸做什么?”
他发出淡淡的笑声。
喊她“阮舒小姐”的时候,仿佛回到了以前。
温柔缠绵,令人心动难耐。
阮舒闻言挪开手掌,借用余光说道:“没什么。”
陆星难慢慢地伸出手,在粉丝的众目睽睽下,亲昵地拉开她挡住脸的手,丝毫不在意她们的惊呼声。
好像更不介意她们的目光。
他轻声低语,嗓音喑哑迷人:“就算我们分开了,那总不能连朋友也不能做吧。”
阮舒瞪他,挣开他的手,“陆星难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在公共场合下,这么亲密的牵住她的手腕,估计又要被拍,又要被网友和粉丝添油加醋,谎造谣言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阮舒比较在意众人的目光。
陆星难看出她眼中的介意,眸光悄无声息的闪了闪,松开她的手,拧开桌上的水瓶,仰头灌了一口。
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难以捕捉。
一场小插曲过后,河若温宣布试镜开始。
以前没参加过试镜,阮舒以为应该挺有意思的,但看着一众的牛马蛇神,她有些无奈的扶住额头。
河若温在一旁轻笑,低声道:“每次试镜都有这么一批人,习惯就好。”
毕竟他们也是为自己的能力所努力的人。
想到这儿,阮舒内心涌起的无奈,缓缓压回去,提起精神继续往下看。
试镜的进度在戎箐晔出场后,才算有质量起来,跟前边的演员一比,戎箐晔的演技还算比较成熟的。
河若温拿着花名册喊道:“下一位,封芷。”
阮舒挺看好封芷的,因为早在之前拍杂志的时候,就有想过邀请她。
但因为种种巧合,没能邀请。
河若温一喊开始,封芷便瞬间入戏。
封芷的感染力十分优秀。
阮舒有些被带进去。
在打分的时候,给封芷几乎满分。
旁边的陆星难偷瞄了一眼,新鲜的舔了一下唇问道:“阮舒,你怎么给封芷打这么多分?”
阮舒:“我觉得她演的很好。”
说完,她看到陆星难的评分单上,最高分的人是戎箐晔。
工作人员挨个儿收走评分单的时候。
陆星难微微侧过头说:“你还真不怕多一个情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阮舒觉得荒唐,一时间笑了出来,“你未免太自恋了。”
陆星难沉默的扯了扯唇。
阮舒小姐还是太单纯,看人看事过于片面。
最后河若温宣布结果的时候,不出意外是封芷当选女主角,而排在第二名的戎箐晔获得女二的出演机会。
虽然是女二,但是有李骆辛导演的亲自监制,还有陆星难,河若温的加持,想来这部戏也一定会爆。
所以戎箐晔毫不犹豫的答应:“河编剧,我同意出演女二。”
“啊……”
旁边传来一阵失落的声音。
那些还指望得到女二角色的演员,彻底没了期盼。
环圆剧场的大门敞开着,偶然间起了风。
吹散阮舒的长发,拢到耳后的发丝往前翻飞,扰乱了视线。
随即门口的工作人员关上门,遂然,风止。
阮舒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,刚腾出手想要拢发丝,然而却不小心碰到一抹炽热的温度。
陆星难挑起她脸边的发丝,轻柔地替她别到耳后。
男人的呼吸浅浅,倏然不知,左边用来遮挡的头发被风吹开了一些。
当阮舒颇显惊讶的抬起眼睛的时候,眼神由惊愕转化成疑惑不解,还有浑然不自知的心疼。
那道颜色略深的伤疤,大约有半厘米长,盘旋在他的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