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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乐站在囚室外双拳紧握,身旁的北野一郎淡然地看着那女孩,丝毫没有怜悯之心。
宪兵们再度施暴,良家女孩不忍屈辱,咬舌自尽。
房门“咔”的一声开启,其他囚室里的女孩哭声充斥在地狱般的问责房。那个惨死的女孩被宪兵当成是牲口一样抬着丢到一边,从另一间牢房里抓了另一个女孩绑在刑椅上。
宪兵拿着姓名簿点名,女孩倔强地不应。嘴上挨了巴掌,眼神却是很坚毅。雷乐进到问责房内,支开点名的宪兵,托起女孩的手,看着她手掌虎口的厚厚老茧,判断她可能是个擅于用刀枪的女子。
女孩犀利的目光看向雷乐那副冷漠的表情,怒斥道:“放开我的手,你这个狗汉奸!”
“混蛋!”宪兵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。
雷乐松开了捆绑女孩的绳索,从衣兜里取出手帕擦拭她嘴角的血渍。门口站在的北野一郎看他的神态,觉得他可能是受了女儿北野千代离开他的打击,故把眼前的女孩当是替身来疼惜。
“臭汉奸,把你的手松开!”
“千代,你肚子饿不饿,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?”雷乐故作痴痴呆呆状,蒙骗着在场的人。
宪兵拔枪指着雷乐和那女孩,北野一郎摆了摆手。北野善起身,雷乐柔情的目光看着那女孩,抚着她的肩膀带她离开问责房。
“岳父大人,我先带千代去吃东西,这里就拜托您了。”雷乐躬身行礼,拉着那女孩的手离开这人间地狱。
北野一郎看着雷乐的痴情劲,不由得怜悯起关在铁牢里的那些无辜的女孩。半晌后,侧身对北野善交代道:“暂且把这些女孩关押在这里,命令宪兵队严加看管。”
“是。”
长长的餐桌,雷乐与女孩面对面坐下,席间一侍女在中间服侍。餐厅的格调是纯日式的装潢,不习惯坐在地上吃饭的女孩不自然的瞅着身边来来回回上菜的人。
“我们家千代喜欢吃饭的时候不被人打扰,麻烦?”
侍女向雷乐深深地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,雷乐递去眼色给陪同的吴超,虚掩上门,以防有人路过不知被人偷听。坐在一旁的女孩谨慎地留意他,拿起筷子便要夹菜。
“千代,为我们的新婚干一杯酒吧。”雷乐自斟两盅青酒,一杯递过去,小声又道:“记住,你现在是千代,别把戏演砸了。”
女孩一怔,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雷乐与女孩痛饮了三杯酒后,佯装醉酒的姿态,拄着下颚,开始对空气胡说八道。门口路过的侍女端着托盘顿了顿,瞄了眼屋内的情况,便向门口守候的吴超介绍托盘里的食物。
“打扰下雨田君。这些菜式是按照东瀛风格的药膳烹调的,请您务必食用。”侍女跪在地板上介绍着,雷乐看了她一眼,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,迟疑的拿上托盘离开。
女孩猜测那道新上的药膳有问题,取出随身佩戴的银簪点在食物上。顷刻间,簪子点到的食物部分,均有巨毒隐患。雷乐冷笑着,放下酒杯。
“看来他们想杀你!”
“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狠。”
“是不是很后悔当汉奸。”女孩讥讽道。
“对于我是否当了汉奸,我不想解释,姑娘救了我的命,大恩不言谢,日后必当涌泉相报。”雷乐拿起新拿上来的酒斟满酒盅,敬道。
“慢!”
女孩的话来不及提醒, ”看书网(?武侠kanshu]com 雷乐已举杯饮下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事了。”
鬼鬼祟祟站在走廊里偷听的侍女被吴超留神,假装去门口吸烟,动作敏捷的溜到后厨观察。雷乐又倒了一盅酒自饮,门口的侍女看到他毫无戒备的饮着酒,却不动桌上的菜式,想要进去服侍,但纠结地却步停住。
北野善出现在侍女身后,一把抓住她的手走去后厨,吴超躲在柜子后偷听。
“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吗?”
“北野桑,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酒里加了那个药,如今雷桑喝的正兴,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药力发作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那个……那个药,真有那么厉害吗?”北野善迟疑道。
“北野桑,那种药是可以激发男人美好想象的药物,融进酒里喝下,保准在他药力发作的时候,连他的血管里的血液都会膨胀。”
“那他会死吗?”
“这就要看他喝了多少那种酒。”侍女邪魅的一笑。
吴超担心雷乐会出事,悄悄从厨房的窗户跳出,大摇大摆的从餐厅正门进入。半掩上门,假装进房有事相告的样子。
女孩警惕的看着吴超蹲在雷乐身边,附耳说了几句,他点了点头。摆手要他离开,见机行事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酒里被下了药,趁我还没变成禽兽的时候跟他走。”雷乐憎恨的看着桌上那瓶青酒。女孩上手拿过酒瓶仰头痛饮,放下酒瓶,羞红着脸咯咯地笑着。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“既然有人要害你,那我们就把戏演足了给他们看。我的命是你救的,当是我还你一个情。做大事的人不要拘泥于小节,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虎门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”
雷乐听后不由地一愣,惭愧地对她歉意道:“等下配合的叫两声就好。”
女孩点了点头。
那个下药的侍女再次走到门口观察,雷乐察觉,推翻了桌上的饭菜,装醉迷糊的起身脱衣服,女孩害怕的退后,瑟瑟地蜷缩在墙边,双手捂着胸口。
“花姑娘,不要怕,我会对你很温柔的。”
“不要过来!”女孩嚷道。
“脱掉衣服。”女孩瑟瑟发抖地躲进墙角摇着头,脾气略显暴躁的雷乐一把她拽到身前:“从今天开始,我的话你要贯彻的执行,听懂了吗!”
女孩的样子要雷乐愣住,她的眼神中不是惧怕,而是跟九妹那般柔情似水。他晃了晃头,留意了眼门口盯梢的侍女。给了女孩一巴掌,在她的尖叫声中粗鲁的扯开她上衣,扣子飞离衣服,落在地板上。
正当雷乐犹豫不决,女孩竟大喝一声:“你就这么想要我是不是!”
随手在地上拾起那个酒瓶,雷乐看都不看的丢向门口。那个盯梢的侍女一惊,拉上房门,挪步走开。
蓦地,雷乐把她抱在怀里,一阵律动。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身下传来,她的五脏六腑仿佛在被移了位。不由自主的汗水涔涔划过各自的脊背。她浑身有些抽搐,细长的双腿抖动不已,挣扎着,被迫着放纵,细碎的汗珠淌过她微红的眼角渗落出来。
一声凄厉的叫声在雷乐耳边响起,双双倒在地板上。她拾起地上的衣服遮羞,他平复着心律,随手抚了把身下,指尖沾上了鲜红的血迹。
“第一次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太过投入了?”
女孩抱着雷乐的手臂,张口咬着雷乐的手臂,“啊!”,她不松口,他痛得眼泪都快从眼皮下挤出来。
“好疼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好疼!”
一把握住她的纤纤细腰,雷乐抚着她的胳膊,仔细的打量她,摘掉了她脸上那枚黏在脸上的痣,端详着,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是不是每个跟你玩过的女人,在完事的时候,你都会像例行公事一样问她们的名字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北野善用指头戳破门纸,看着雷乐和女孩亲昵的躺在地上,看着他的春光乍现,不论怎么努力都看不到那女孩的脸,只能看到她被衣服遮住的身子,有点失望,但脸上还是露出奸邪的笑容。
“如果不想睡在这里,那就穿上衣服跟我回家。”雷乐歪着头看她。
“不合适吧。我说过,事成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不拖不欠。”女孩执着道。
“这是乱世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虽然你侥幸被我救走……”
“可我也配合你演了一场戏,不是吗。”女孩侧头看他。
“你现在是我的女人,我不容许你在冒险。就当我食言了,马上跟我走。”雷乐严肃了起来,穿上衣服,催促着她更衣。见她外衣钮扣散落,随手拿上风衣披在她身上。
未免被敌人看穿,雷乐佯醉推开房门,那个送来加料青酒的侍女低着头候在门口,吴超上前帮忙搀扶,女孩更是体贴的在旁照顾。
脱离了岛国人的眼线,她算是获救了,但被囚禁在问责房里的那些无辜女孩,求生的意志已经淡泊,看不到曙光。她们的家人也只是无奈的气着岛国人们的无端抓人,却什么都做不了,忍气吞声地守在家里。
她与雷乐同车回到刘公馆,在院子里,她站了好一会儿,仿佛在看着什么。他走近,她走向那个干涸的鱼池,探头向池水里望着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搂住她,雷乐微微一笑带她进房。
私自离开地下室的九妹换了身干练的服饰在酒橱前选着红酒,见到雷乐带着一个女孩回来,立时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女孩有留意到九妹的存在,停住脚步,雷乐松开了她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对不起,我应该回地下室了。”九妹闹着脾气说道。
“站住。介绍一下,这位是九妹,你自己也介绍一下吧?”
“妹姐,我是阮玲,幸会。”女孩走到九妹跟前,握手示好。
九妹冷着脸子,虽然她嘴上说不介意雷乐身边有多少个女人,但她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受着他关心的时候,心里犹如醋坛子打翻一般,说不出的不痛快。
“九妹。”雷乐递去眼色,九妹不悦地伸手去覆。
“麻烦你替我准备身干净的衣服,你总不希望我天天穿男人的衣服吧?”阮玲微笑着冲雷乐说道。
“你先上楼,等下我叫人拿衣服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九妹有些气恼的站在楼梯口,看着阮玲披着雷乐的大衣步履缓缓地上楼,淡扫蛾眉的回眸嫣然一笑,着实让她心头一颤,后脊梁感到丝丝地凉意。他走近,抚着她的手臂,害她惊了一下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,傍晚的时候我听到大街上多了很多宪兵在挨家挨户的搜查妙龄少女。是不是关于刺杀北野千代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