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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看明白?”秦轩慈祥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……”苏梓玉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没关系,慢慢来,道理这东西,本就不是一时半会能悟彻的。甚至,你要真的片刻间明悟,那我反而要失望了。”
“师傅……徒儿……明白了!”
“明白就好,明白就好。”
秦轩欣慰地笑了笑,然后走回了座椅那。
而此时的何长青,却有些懵逼。
明白什么了?
为何说片刻间明悟,反而要失望?
还有,那宛若天地之理的一剑。
等等!
何长青想起了先前回府时,关于是否要坐轿子的对话。
再结合如今的情景。
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……慢慢来……片刻间明悟……失望……
原来如此!
我懂了!
一瞬间,犹如万盏明灯点亮了思绪。
曾经,家里教授武功,都是以越快领悟越好。
瞬间明悟的,被称为天才。
作为何府的大公子,自己在一众兄弟中,也总是以快速领悟为荣。
他们夸赞,他们恭贺。
自己呢,也总是因此而沾沾自喜。
一直以来,众人都纷纷称赞,说何府大公子,天生便是习武的苗子。
年纪轻轻,离内罡便只差一步之遥。
而另一方面,苏梓玉却成了一个笑话。
母亲是仙门中人,天生便拥有如此让人羡慕的基础,却依然停留在淬体之境。
表面上,大家依然还是客客气气,但背后里,谁不冷嘲热讽几句。
反正没啥出息了,不如早早嫁人,从此相夫教子,也省的浪费了那些资源。
尽管,包括自己在内的极少数人才知道,苏家是刻意在阻碍她的修行进展,包括她的母亲也是如此。
但即使这样,依然还是打心底地瞧不起,尤其是在凤栖楼相遇后。
虽然一直尝试说服自己,但终究还是有些嫉妒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可以被仙人收为弟子?
是,或许她的心性是不错,在仙人面前都能不骄不躁。
可是,悟性呢?
仙人收的是徒弟,又不是仆人,没有修炼上的天赋,光有心性有屁用?
为什么先遇到秦公子的不是自己?
自己真就是差了那么点运气?
可如今想来,原来还是自己不懂啊!
修行这条路,走的太浮躁了。
天分?悟性?
或许,仙人真正在意的,就是心境。
只能说,不愧是秦公子啊,武者梦寐以求的天分和悟性,在真正的仙人眼里,反而成了次要的。
难怪,曾经见过的仙人,从未拿正眼看过自己。
本以为是天分还不够,是悟性还不足。
如今想来,自己正真缺乏的,是心境啊!
秦轩看着何长青那变幻莫测的表情,也是满心的莫名其妙。
这家伙又明白什么了?
或者说,他又脑补了什么?
秦轩第一次发现,脑洞太大也不见得是件好事。
因为,自己都有点快跟不上他的节奏了。
果然,还是自己徒弟好。
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。
身为师傅,要是连徒弟的思路都跟不上,那可是大大的失败。
……
接下来,秦轩让苏梓玉和其余的护卫进行了对练。
虽然从实战的结果来看,落败的更加迅速,但作为有洞察术加持的秦轩,却从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她在模仿那一招的韵味。
不是简单的模仿招式,而是试图将那种“道理”融入自己的剑法中。
虽然因为生疏的缘故,导致实战中问题频出。
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确实是在进步,而且是超出预期的进步。
如今的秦轩,虽然依旧对武道一窍不通,但借着洞察术的效果,他在这一剑招上,已然是登峰造极。
所以,他很清楚,资质寻常之人,哪怕倾尽一生,也无法掌握这一剑的神韵。
即使天资聪慧,也得花上个十天半月才能初步掌握这种感觉。
秦轩原本以为,自己这笨徒弟怎么也得花个数月时间才能达到这一效果。
谁想,竟然第二场就开始有那么点味了?
这家伙……到底是天才还是笨蛋?
直到这时,秦轩才真切地感受到,十六岁的淬体境,真是被耽误得太狠了。
突然,吴三跑到何长青旁边,对着他耳朵悄悄说了几句话。
“哦?”
何长青听罢,走到秦轩面前,恭敬道:
“秦公子,陈家的人在何府外,说想要求见苏小姐。”
求见?
一听这架势,秦轩就知道,苏家没有与陈家通气。
不然,对方要求见的就不会是苏小姐,而是自己了。
于是,秦轩慢悠悠地回道:
“告诉他们,后日我会带着徒弟前去拜访。”
尽管并没有使用讥讽的语气,但考虑到那是苏梓玉原定的成婚之日,何长青就打了个寒颤。
当然,寒颤中也包含了几分幸灾乐祸。
陈家啊陈家,这可不是我不帮,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。
“好的公子,我这就回了他们。”
说着,何长青便亲自走了出去。
若是平时,自然可以派吴三去回绝。
但在秦轩面前,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表现的机会。
何府门口。
“何大公子,这是何意?”
陈家管事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。
“陈管事,原话我已经奉上了,如今苏小姐与她师傅都在府里休息,就不便再打扰了。”
陈家的仆人和管事,无论之前叫什么名字,入府后一律改陈姓。
“何大公子,能不能再帮忙说说……”
“陈管事,话已至此,还是回去汇报吧。”
何长青一副绝无可能的样子。
陈管事见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对方,便只能摇着头走了。
毕竟以自己的身份,不能真的与何大公子发生争吵。
不然,甭管有理没理,倒霉的都绝对是自己。
……
陈家大院。
“父亲,何家这是什么意思,连面都不让见?”一个青年愤愤不平地嚷嚷着。
“这一次,我们两家联姻,本就对何家有所威胁,对方故意设阻,也并非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。”
坐在台首的中年人到是并不怎么激动,只见他面向管事吩咐道:
“你把何长青的原话,一字一字地说来听听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接着,陈管事便将当初何长青的话语重复了一遍。
一时间,中年人陷入了沉默。
台下的青年有些焦急起来,他大声道:
“父亲,他何家就算势大,可苏梓玉是我的未婚妻,他凭什么不顾礼义廉耻地阻止?
“更何况,还编造出一个所谓的师傅?
“真当我们是傻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