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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气阵法里的一切,没有任何的改变,对于经历过一遍的墨凝月来说,一切都很熟悉。
火凤凰难产,墨凝月看到小白上前,出现在火凤凰面前,嘴唇翕动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,她可以走上前而不怕惊动火凤凰和小白,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去听,小白到底说了什么。
这是宫燃想要告诉她,她却说愿意等小白自己坦白的事情。
很多年以后,慕容云景想起这件事,问墨凝月,“你那天,为什么会上前去听?”
墨凝月告诉他:“我信他,但那时候的一切都似乎指向他,我能理解他的隐瞒或许是为了我们好,但已经到了那种关头,有机会还是确认清楚的好。至少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不会自乱阵脚。不然被谁一个挑拨,紧要关头,就足以要了我们的命。”
慕容云景轻轻吻上了墨凝月的额头。
而现在,墨凝月两人走上前,清楚的听到,小白对火凤凰说的是:“生产时间已经超过了你们整个种族的安全期,你和你的孩子,二选一。”
火凤凰叫了两声,曾经听不懂的墨凝月以为她是痛苦,而现在,在这个幻气阵法里,她清清楚楚的听到,那是在声嘶力竭的请求,“我答应你任何事,帮帮我的孩子!”
小白开口,语气凌冽:“把我的生命分给你,你要帮我身边的女人度过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难关。”
火凤凰扭头看了一眼墨凝月,只可惜,那时候的墨凝月惊讶于小白的行为,完全没注意到这饱含深意的眼神。
“这个孩子,似乎活不过二十岁。”
小白道:“她十九岁的时候,会死。我要你,用最后的生命和全部的灵识,帮她度过这个关卡。”
“你虽然不是人类,身体足以容纳我的存在,甚至可以为我续命到那时候,可你借给我的生命,依然是你自己的。为了一个普通人类,你舍得燃烧自己的生命?”
小白点头,眼神真挚:“她是我,唯一的亲人,唯一的妹妹。”
接着,小白就出手了,火凤凰的周围绽放了红莲,凤凰浴火。
最后的关头,墨凝月清楚的看到,那只火凤凰,在最后的灵识消散之前,被小白收入了掌心,融进了身体里。
然后,小白抚着胸口,喃喃自语:“我居然,也有了想要拼尽一切去保护的人啊……”
墨凝月看着小白有些摇晃的身影,很是难受。
慕容云景抱着她,语气轻缓,像是在给人唱睡眠曲一般:“他从很早开始,就把你当做亲妹妹了……”
墨凝月点点头,眼神有些迷茫,“其实……有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。”
“嗯?”
“小白他,其实有个妹妹,亲妹妹。当年,他们是一起离开无月之城的。后来,她死了,在他们的父亲刚开始整合那个组织的时候,在莫邪宫还未出现之前。”
墨凝月说的很模糊,慕容云景却完全听懂了。
小白或许一直都在自责,没能保护好妹妹,同时也非常憎恨那些和妹妹的死有关系的人。所以他明明是莫邪宫的宫主,却从不以宫主身份自居。
所以他才会对墨凝月这个表妹,那么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