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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他,这些事怎么可能是徐子霖做的呢?他之前被神秘人陷害过,还卷入了谋杀案,不是吗?
可是,徐子墨的话为什么那么坚定,好像他知道一切,或许,他知道的,恰巧是她不知道的。
其实,她也希望自己能相信徐子霖,可天生的多疑却令她远离,她不自觉放手,在徐子霖看来便是……
他很受伤,真的很受伤,为什么易点点不相信他?
难道这段时间的了解,她还不明白他是什么人吗?
徐子墨伸手,对着她满怀希望:“点点,过来吧,我保护你。”
她会过去吗?徐子霖也想知道答案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她真是手足无措,相信谁,不相信谁,好像她成了一切的主宰。
望着徐子墨的手迟迟不肯搭上,好像牵了手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,而这样的变化是她难以承受的:“子墨,对不起,刚才情急之下我……我才会那么说!”
手掌僵硬在空中,徐子墨好像吸入了太多二氧化碳,呼吸都不能自已:“点点,我不明白……”
这不是真的,刚才易点点明明承认了自己的心,她爱的人是徐子墨,是他!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她极力想解释这一切,不仅仅担心徐子墨误会,更多的是担心徐子霖,俩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,现在发生这件事,他一定很不开心吧!
可徐子墨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,他不想听到答案,至少现在不想。
点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,只要他努力靠近,一定还能和好如初,毕竟他是第一个打开她心扉的男人,独一无二。
而这个道理徐子霖何尝不明白?他越发地担忧了,欧式的眉眼微微皱起,但愿鬼屋里的光线照不到他的脸。
“点点,这些话我们以后再说,现在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,徐子霖,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做的?”
矛头指向他,他不会逃避:“我没必要回答你……”看到易点点的眼神,他心中有些刺痛:“点点,不是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相信你!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徐子墨握着拳头,发出一句轻蔑的笑,易点点,你一定是笨死的!过了这么多年,还是那么笨,笨得无可救药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!”他坚定不移地说。
徐子墨再度冷笑:“徐子霖,你敢你没伤害过点点吗?”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,现在装什么好人?
“我承认,之前的确伤害过贼婆。”他顿了顿,贼婆二字是他故意说的,徐子墨有心一定知道,他们的关系不一般。
果然,徐子墨的眼神黯淡了,可是,他不甘心这么败退:“点点,你知道吗?”
易点点望着他:“我知道……他之前利用我对付过云洛薇,还顺利退婚了,是吧!”她狠狠地拍着徐子霖的肩,肆无忌惮地惩罚着他。
徐子霖却笑不出来,他知道徐子墨要说什么:“贼婆,有件事我……”
“点点,不是这件事,难道你真的不关心当初我为什么离开k市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贼婆,别理他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徐子霖急了。
做了这么多年兄弟,徐子墨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?
“点点,我当初的离开,全是拜他所赐!”一只手指横在徐子霖面前,徐子墨变得咄咄逼人,事实上他在赶时间,必须在徐子霖开口前告诉她真相。
易点点果然被吓到了,徐子霖的眼神有些闪烁,脸色也不好,虽然这儿光线很暗,可徐子霖的脸却逃不出她的眼睛,或者,她的心。
他慌乱,他害怕,他在逃避什么!
这种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,好像第一次认识他,重新认识,难道他真的有事瞒着她吗?
“子墨,你说吧!”
徐子墨靠近她,看着她的双眸,深褐色的眼珠很美,也极易受伤,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徐子墨你真不是男人!”徐子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,反而也放开了,只是徐子墨太卑鄙了,难道他不怕贼婆伤心吗?
“徐子霖别打岔,子墨你说!”她急切地对着他,答案近在咫尺,之前重逢时,她以为自己不再关心徐子墨为什么离开,可最后却敌不过心结。
“我没有骗你,当初不告诉你身份,是不希望你有压力,我承诺过,等你病好会给你一个惊喜,可是还没等到你出院就发生了一件事。”
说着,他从衣领里掏出一根项链,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,很素雅的戒指,易点点一眼就看出是女戒,十号的戒指,她曾经试过,却没舍得让徐子墨买,那时她很单纯,总以为自己很穷,徐子墨理应也穷,而这枚戒指太贵了,她无法拥有。
一把扯掉项链,他很潇洒,这条项链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戒指,举着戒指走到她面前,她的呼吸开始紊乱,一切的迹象都告诉他,点点还记得这枚戒指,她记得!
“我想跟你求婚,可是……”他望向徐子霖,充满恨意的眼神久久无法消散:“可是徐子霖却企图伤害你!”
“什么?”易点点惊愕,不可能,她是在接手云洛薇的case后才认识徐子霖,之前从没接触过。
“他的恋人死了,所以将一切都怪在我的头上!于是,他也要让我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……”刚一说完,徐子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,两个人在黑暗的通道里扭打起来。
两兄弟,两天的时间了,接连打了两次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?余玥是怎么死的,你心里明白!”
徐子墨踹了他一脚:“难道你周围的阿猫阿狗死了,都要怪在我头上吗?”
“阿猫阿狗……”接着又是一拳,直直锤在肩膀上:“不许你侮辱她!”
这时,徐子墨咽下口中的血:“那你呢,你当初何曾不是侮辱过点点……”
易点点没有劝架,她站在一旁,周围的信息量太大了,一时间难以接受,薛谦和祝宁想过来帮忙却被许志泽拦住了。
“别过去,他们的事自己解决,我们外人不好插手。”
薛谦看到易点点这样真的很心疼,这两个男人,为什么要不停地折磨她呢?
“别打了……”她的思绪在一瞬间理清,声音很小,可是却足以让两人听到,她的声音很无力,带着苍白,可是他们却受刺激地停下了。
易点点走到徐子霖身边:“余玥……”她想起来了:“抽屉里的那张照片就是余玥吧!”
他语塞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你很爱她,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现在还爱她,对吗?”
他沉默了,易点点忽觉呼吸困难,徐子霖为什么不撒谎骗她呢?他一直以来不是最能说的吗?他难道不知道沉默意味着什么吗?为什么不肯骗骗她?
答案她已经知道了,果然,她比不过一个死人。
又来到徐子墨身边:“当初,你为了保护我,所以才离开的吗?”
他点点头:“是的,这件事爸爸也知道。”
“我想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。”她克制着自己,平静,一定要平静地听完答案,正好徐子霖在现场,她可以确认,不会造成什么误会。
“他利用你病人的身份,爆出我爱上你的事,你没看过当年的报纸,不知道那些人写得多下贱!因为当初你还未正式满十八岁,所以资料受到了保护。”
她回头对着徐子霖:“是不是真的?”
他趴在地上,为什么浑身没有力气了呢?
“是……是真的!”顿了顿:“那时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“不知道?”易点点终于明白冰冻三尺的滋味,脚底生了根粘在冰面上,透骨凉:“别开玩笑了,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就算不是我,是别人,你也能这样伤害吗?”
现在她甚至怀疑,从当年到现在,她一直都掌握在徐子霖的鼓掌之中。
经过提醒,徐子霖终于想起来了,当年他找私家侦探拍下了图片,证实了徐子墨确实在跟自己的病人恋爱,他当时就见过她,只是一张侧脸,带着病态的苍白,她那时太瘦了,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失不见,只是一眼,他根本就没记住这个配角,也更不会记住她的名字!
“你听我解释,我……”
“徐子霖,报纸杂志都登了,你居然还想狡辩!做了就是做了,别让我看不起你!”她很愤怒,可是却存着疑惑,为什么当初她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呢?不,不是没有,其实有过一段时间,周围的人看她都怪怪的,可那时她沉浸在子墨突然离去的悲伤中,根本无暇估计别人。
一切都是后知后觉,如果当初她知道真相,一定不会让他离开。
伤害算什么,死亦何惧?
“我没有骗你!”他站起来,却显得渺小。
“当时的徐子霖真的疯了,他不折手段地想对付我,我不怕他,可是我怕你受到伤害!只要我在k市一天,他就不会放过你,只有我离开,他才会明白你对我已无意义,这样,你才能安全!”
心好疼,为什么她无端端要卷入两兄弟的斗争中呢?
“点点,我现在回来了,对不起,晚了三年,对不起……”
而另一边,一向口齿伶俐的徐子霖却无力辩解,他知道,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是枉然,如果她相信他,始终都会相信。
“徐子霖,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明明还未入冬,为何那么冷?四面八方都是夹着雪花的狂风,偏偏她孤零零地、单薄地站在雪中。
“无论我怎么说,你都不会相信我了,对吗?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可易点点却被沙迷了眼睛:“可是,你连说都不愿意了。”
“我会用事实证明一切!”
徐子墨将易点点搂在怀中,将她保护得好好的:“我不会给你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