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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招聘上面也没写着不能兼职啊。”莫梦瑶反驳着说。
安阳被她堵住了话,“但是你不合适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不合适,我连面试都还没面试,你就说我不合适,这个才不合适吧。”
莫梦瑶机灵地马上回话。
安阳觉得莫梦瑶今天特别生动,还跟他回嘴了,感觉好像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,她老是批斗他暴虐。
“你之前跟我一起工作过,你合不合适我知道。”安阳可不能比她气势弱了。
“哈哈,我跟你工作过,那就表示我能适应安氏的工作作风,而且我另外一个优势是,我之前在莫以高工作过,我对莫以高了解,这样的人选,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吧。”
莫梦瑶这么说着的确是很有道理,安阳没继续反驳,话锋一转问:“你既然已经有工作了,那为什么还要来应聘这个,不要告诉我,因为莫氏薪水太低了,你不够用。”
莫梦瑶摇头,“不是,可是我对莫以高有感情,我希望可以当决定莫以高前途的人。”
安阳目光凌厉地投向她,“很抱歉,你现在已经不是决定莫以高命运的人,就算你真的当上了顾问,也不是。”
这个莫梦瑶当然明白,可是她只是想为莫以高做点努力,那可是莫行锋跟莫赫言的心血,也凝聚着她跟钟瑞南之前的努力。
“你来兼职,钟瑞南不心疼吗?”安阳用极冷的语调说这个名字。
莫梦瑶愣了愣。这是他们四年后见面以来,安阳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。
“我甘愿,他也很支持,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。”
她这么说,安阳的脸忽然紧绷着,“很好,那你跟钟瑞南知不知道,当顾问,就相当于我的助理,要跟在我身边,你跟他可以接受吗?”
莫梦瑶满眼冒星,不懂为什么当顾问,就是当他助理?要每天呆在他身边,这个太……
“哇塞,你去给他当助理?你要是真去了,那你就真的疯了。”小婷听她说了之后,情绪很激动。
“你不要这样啦,我之前也不知道。”莫梦瑶就担心让别人听到了,那这样就麻烦了。
“可是梦瑶,这个真的不可以。”小婷压低了声音,但是莫梦瑶要做这种傻事,她一定要阻止的。
“好了,我会好好想想的。”
小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问:“梦瑶,我问你啊,你到底是因为想掌控莫以高的命运,不希望你爸爸跟莫赫言的心血泡汤,还是你根本就想在安阳身边,我觉得这个,你要先问清楚你自己。”
莫梦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“你说什么呢?怎么可能,我没有这样的念头。”
她越是这么回答,小婷就越是觉得她的心不是她所说的那样。
安阳想了一个晚上,决定让莫梦瑶来当顾问,这个决定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好,还是不好,唯一可以商量的人就只有欧阳城了,他约了欧阳城出来喝酒,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件事。
“什么,你要让她去当顾问。安阳我看你是疯了,本来你提出这个方案我就觉得很诡异,现在莫以高耗在那里,是需要支出的,明明你快刀斩乱麻就可以获得更大的收益,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么一个方案,将这整件事的节奏都拖慢了。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欧阳城觉得安阳现在整个人都是不理智的。
“我知道分寸,你只要告诉我,我这样做可以不可以?”安阳拿着酒杯当头将酒给灌下了。
“你要在我这里要答案,那我的答案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不可以。不过,要是我没猜错,你不会接受我的意见,你早就已经有决定了,不是吗?”欧阳城直截了当地说。
安阳没有说话,欧阳城的确猜的没有错,他是这样决定的。
第二天,江琳来安氏,在茶水间本来打算给安阳冲一杯咖啡,却听到了两个女人在讨论,“我听说啊,昨天,莫氏的大小姐莫梦瑶来我们这里应聘当顾问。”
“什么?是不是真的?莫氏要倒了吗?他们不是刚将莫以高卖了吗?为什么这时候又跑来当顾问?”
那女生笑了笑,“谁知道,有人看见,安总还将她带到办公室,她之前跟安总是情侣,你知道吗?”
那个女生是两年前才来的,所以对安阳和莫梦瑶那一段完全没有听说过,“真的,安总跟她是之前是男女朋友啊,为什么最后不成?”
他们一直叽叽喳喳地在说这,江琳听着,就好像将刀往心窝子里戳那样,可是她还是冷静得近乎若无其事在旁边装咖啡。
那两个女人见到江琳,马上闭上嘴。在他们看来,江琳是安阳现在的女朋友,谁知道会不会是以后的总裁夫人,所以谁都敬她几分。
“江小姐好”他们异口同声地打招呼道。
“你们好。”江琳拿着咖啡转身。
“江小姐,让我们帮你吧。”她们笑着说。
“不用了,这个是给安阳的,我习惯自己端进去。”说着,慢慢地往安阳办公室走。
那两个女职员相互看着,心里有些忐忑。
江琳将咖啡端进去,安阳抬眼看了看她,“你来了。”他发现江琳最近来办公室的次数很频繁。
“最近是不是很忙?看新闻说,你对莫以高的案子还没有决定怎么做。”她将咖啡递过,安阳接下,却没有喝。
“怎么了?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用咖啡提神的吗?”江琳觉得很奇怪,安阳以前喜欢咖啡喜欢的很,她刚当他的秘书时,用了挺长时间才真正地摸清,他最喜欢喝的是哪种口味的咖啡。
“喝咖啡可以提神,但是对身体不好,我很少喝了。”安阳低声说。他现在除了熬夜的时候喝咖啡,其他时间都是不喝的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将它拿起倒掉吧。”江琳听着心里有些难受,他什么时候不喜欢喝咖啡她竟然没有注意到,看来他们真的见面太少了。
她想起来端咖啡,安阳制止了她,“算了,不要去了,我让秘书一会儿帮忙将它给倒掉就可以了,你坐下来,不要忙了。”
江琳没有坚持,打算坐下来跟安阳继续聊聊天,安阳忽然说:“江琳,那医生我已经让你的主治医生联系好了,你明天去医院看看,跟他们商量一下手术时间。”
江琳听他说这个,心情有些低落,安阳看出她不怎么高兴,就问:“你是不是担心手术会失败,我知道之前开刀都让你失望了,但是我们还是得要怀着希望走下去,不是吗?”
江琳握住了他的手,“安阳,你告诉我,要是我的脚好了,你对我会改变吗?”她心里真正忐忑的是这个事情。
她知道安阳现在会这样对她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的脚是救他才会变成这样,他心里愧疚,所以愿意照顾着她。她很担心,她的脚一旦好起来,安阳就不会继续对他好了。
“傻丫头,不管你怎么样,我对你的态度还是不会改变的,我一直以来都将你当作自己的妹妹。”安阳知道她心里有误解,在这个时候,他不想她继续误解下去了,这样对她也是一种耽误。
“你说什么?你只是将我当妹妹吗?可是我要的不是只当你妹妹。”她情绪有些激动,外界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侣,他怎么可以只将她当做是妹妹呢?她不能接受。
江琳情绪那么激动,安阳很担心,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,直接打电话让司机送她回去。
“你先回家吧,明天早上记得去见医生。”
江琳也是个识时务的人,安阳既然选择给她一个台阶,她也没必要现在继续跟他争持下去,这样对他们俩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,她才没那么笨,既然安阳这边不能让她安心,那她就只好用其他方式让自己能够安心一点了。
司机将她送回家之后,她打了莫梦瑶的电话。幸好她的电话一直都没改,否则她可找不到她。
莫梦瑶接到江琳的电话很惊讶,她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,现在她却是安阳的女朋友,当闺蜜爱上同一个男人之后,所有的感觉都会发生很微妙的变化,这种事情在现实中和电影中都不骗人。
江琳的约见,莫梦瑶虽然觉得有些难为,但却没拒绝,她曾经是她在安氏那段煎熬的时间里唯一的好友,她不能因为心里还有着安阳,就对她避不见面,这种逃避不是她的风格。尤其是,所有人都认为,她跟安阳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要是她不见面,倒显得奇怪了。
他们约在了莫氏附近的一家咖啡馆,莫梦瑶先到了那里,江琳随后才进来。她一进来,莫梦瑶的目光都凝在了她的脚上。那天在绿岛,她并没有发现江琳的脚的异常。
江琳坐下之后,莫梦瑶马上问:“江琳,你最近弄伤了脚吗?”
她微笑着,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在两年前已经受伤了,一直都还没有完全康复,到现在都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莫梦瑶有点难过,她那天在绿岛没有注意,说话一不小心就触及别人的伤口。
“你不知道,我怎么会生气呢。明天我又要去看医生了,安阳给我找了一个外国的医生,可能近期就会去再动手术,希望这一次能好,我不想让安阳失望。”江琳说着的时候,尽是甜蜜,莫梦瑶心里有些苦涩。
“真的吗?那希望你这次手术成功。”莫梦瑶笑着道。安阳连她的缺陷都可以接受,那就一定很爱她。
她们之后也是随意聊了一些事情,都是很表面的东西,不外乎是在法国的生活,还有江琳说的,安阳对她又多好……
“又到时间了,安阳今天可能过来吃饭,我要回去了。”江琳浅浅一笑,“不过,他今天要开会,现在应该不能来接我,我现在出去坐出租车好了。”
“我可以送你回去,反正我也开了车。”莫梦瑶看着她的脚这样,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。
“那好吧,真谢谢你了。”
莫梦瑶送她回去的时候才发现,她现在已经没有住在江家了。
“自从我发生意外之后,安阳说家里的环境不适合我的病,所以就让我住在这屋子里,你也知道,我跟江蜜的妈妈处得不是很好,安阳这样的安排,让我轻松了很多。”
江琳还邀请莫梦瑶参观了一下屋子。
最后,江琳忽然苦着脸说:“梦瑶,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,我最近听说了,你想去当莫以高案子的顾问,也就是安阳的助理,你可不可以放弃,我相信安阳跟你不会怎么样,但是你们之前毕竟闹成那样,我担心你们相处会不愉快,所以,你可以答应我吗?”
江琳可怜巴巴的样子,莫梦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,“江琳,我……”
“求你回去好好想想,好吗?”她眼泪都快挤出来了,莫梦瑶心里难受。
回去后,莫梦瑶将这件事告诉了小婷,小婷不屑地说:“虽然我不同意你去当什么顾问,但是我觉得你要是真去就不要管那女人说什么,她今天跟你说这么一堆,摆明了就是示威嘛,这个根本就是望你心窝子上面捅刀,你可别跟她客气。”
小婷听着就义愤填膺了,就算莫梦瑶现在跟安阳不在一起了,她江琳以后可能是安太太,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