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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暧昧的氛围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气息,窜入他们彼此的心,让他们彼此的心更加靠近,更加温暖。
也不知是谁先回过神的,两人都收回了目光,祁凤曦问道,“这些天过的还好吗?”
“还好,你呢?”苏若不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衣袖。
祁凤曦走到窗边,看向窗外的景致,“很忙,都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你,也不知道你的伤怎样了。”
苏若侧过身,抬起手,握了握拳,“我没事了,伤已经好了很多。”
祁凤曦回过眸看见苏若如此举动,那生动的女儿家娇态,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“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像人间女子了。”
被祁凤曦如此夸赞,苏若放下手,一抹红晕迅速从脸上掠过,她心口如被小鹿撞击了一下,差点迷失了理智,她克制住心中的情绪翻涌,故作轻松的说道,“十九爷说的好像我不是人似得。”
“不是不是人。”祁凤曦看着苏若的眸光变得迷离深邃,“记得我初次见你时,你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让我觉得像是九天仙女下凡,不沾染任何的俗世尘埃。后来,相处时,你淡然的性子,对任何事都不在意,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,我真的觉得或许你真的是遗落在人间的仙女。”起初他觉得她这样的女子,高而不可亵渎,但能成为一生至交。所以他开始渐渐把她当做朋友,相处久了,发现她其实也有着自己的小情绪,只是从来不表达出来。他喜欢有小情绪的她,那样的她更加的生动娇俏可人。
苏若闻言,眸中笑意更浓,“十九爷对我印象和我对十九爷的印象一样,我初次见到十九爷的时候,就好比见到了下凡的不食人间烟火谪仙,清濯而高贵,温雅而亲和,如佛陀前不沾染半点俗世。”
祁凤曦开心笑出声,“原来我们在彼此心中都曾经是仙人。”
“可我们都只是人。”苏若回道。
祁凤曦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,他认真的凝望着苏若,“我肯定不是你心中的谪仙,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。”他收回目光,略带感慨的叹了一口气,“身在皇家,谁人不是有两面。”
苏若明白祁凤曦说的意思,他的意思说他不好的一面,她并没有发现,她说道,“不管十九爷是怎样,只要十九爷是十九爷,那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这是保证和承诺,一生都不会变的保证和承诺。
祁凤曦一时间晃神了,他拥有父皇的宠爱,他手握大权,他麾下百万大军,他拥有的东西很多,但除了师父和屠森他们三人,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女子跟他用如此保证的语气说过,只要他是他就足够了。
他要如何来回馈她这份友情,这份信任的友情。
他回过神,温雅一笑,“苏执事也会是我一生的挚友。”
苏若说道:“很荣幸。”
忽然,祁凤曦想起方才进来前的苏若说的话,他问道,“方才我进来时,你说什么又回来了?”
苏若解释道,“是七王爷来了,他来问我关于明天的细节。”她隐瞒了断玉之事,祁慕青定是不会告诉祁凤曦
这件事,她也不想祁凤曦卷入其中。断玉之事不能传开,否则当年的天星国灭亡会再次重演。
祁凤曦没有多想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七哥还没有忙完就急匆匆离开了,说是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恩。”苏若心中甚是不解,祁慕青放下了公务,难道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给她断玉?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她已经不相信他,总会觉得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有目的性的。
祁凤曦隐约听见了布谷的叫声,他岔开了话题,问苏若,“想出去走走吗?”
“恩?”苏若不明的看着祁凤曦,“可是万一传出去我还活着,这会节外生枝。”
“我已经打点好了,你这些天闷在屋里一定很闷,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。”
见祁凤曦执意,苏若也不好拒绝,她点点头,“那我就出去走走。”
祁凤曦眼中难掩喜悦的笑意,他迫不及待想她等一下的表情。
苏若感到祁凤曦的笑很不对劲,她微微蹙眉,“十九爷,你笑的很奇怪。”
“有吗?”祁凤曦噙着笑,走到衣柜旁,取了一件斗篷,“差不多入冬了,夜晚冷,你披上这个。”
说着,拿着斗篷走到了苏若面前,他本想给苏若自己披上,但忽然间就改变了想法,他想要为她披上斗篷。
他将斗篷摊开,帮苏若披上。
苏若正想说话,突然祁凤曦温柔的帮她披上斗篷,她刹那间心跳静止了半拍,随后是如小鹿乱撞般的“砰砰砰”声,他不是第一次为她披上斗篷,只是这一次,她面对着他,他也面对着她。
她甚至都不敢抬眸去看他,只看着他节骨分明如白玉雕的手,他为她系上斗篷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柔,那么牵动人心。
她的心越来越不平静,如掀起了层层万丈高浪,她怎么都如法压制下去那种汹涌。
祁凤曦系好斗篷后,眸光落在地上,斗篷太宽大,都拖在了地上,“有些长了。”
祁凤曦的话唤回了苏若思绪,她如浪翻腾的心也渐渐冷静下来,她低头一看,“这成了曳地斗篷了。”
“无妨,只要你不冷着就成,走路小心些,不要被绊倒了。”祁凤曦说道。
“只是,会将十九爷的衣裳弄脏。”
“衣物不过是身外物,又怎么及你身体重要,我们走吧。”
苏若抿了抿嘴,脸上笑意从嘴角蔓延开,她应道:“走吧。”
两人朝门口走去,祁凤曦怕苏若会被斗篷绊到,故意放慢了脚步,时而提醒她不要被绊倒了。
到了门口,苏若要去开门,祁凤曦抢先一步去开门。
门打开后,苏若瞥见门外的景象时,她脸上的笑意霎时间凝结住,眸光也凝注了,她愣住在原地,一步不动呆呆的看着门外。
祁凤曦看到苏若如此愣神,他嘴角噙着的笑如骄阳明媚,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吃惊,他想来是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