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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茹儿，你在这里练习吧，我和这个公子有话要说。”
听到雷茹的话语，言方下意识皱眉，正想要开口，老妪却率先开口。
“姑姑！”
雷茹听了不无有些担忧，眼前言方便连她都颇为忌惮，姑姑怎么能对付？
在她心里，姑姑虽是修习上古舞道，有着想、悠久寿命，实力却不怎么高。
“无事，这里是古祭坛所在，自有结界，我在这里不会出事。”
老妪开口宽慰，眼睛看着雷茹，直到其起开后才朝着言方说道：
“你方才目露惊讶，是认出我了？”
在雷茹走后，老妪的声音变得清冷，好似霜冷之月。
“这世间想来，也再也寻不到修上古舞道，又懂得掌控月光之力的人，除了上古时奔向广寒的您就没有其他人。”
言方平静答复，他一开始见到那舞道附带的月光掌握能力，以为是单纯的上古舞道传承，
等到发觉眼前人修为后，他才猛然发觉眼前人身份。
与月有关，又懂得舞蹈，身具大修为，除了奔月的嫦娥还有谁？
嫦娥，放在正常后世传说中，其乃是与那射九日的后羿为夫妻，因吃了后羿从西王母那里得到的不死药，而飞到月亮上。
其为何吃不死药有两种说法，一种是说其为了不死而主动吞服，另一种说法则还多了一个名为逄蒙的奸诈小人趁着后羿不在，想要胁迫嫦娥叫出不死药，嫦娥不从便先吃了不死药。
而在洪荒世界中，言方上古时期，言方在了解到舞蹈时，便曾了解到，这世界中的嫦娥乃是上古舞道修习者，还是其中天才，振兴者。
其与巫族大巫，曾射下九日的后羿为夫妻，后因偷灵药而飞入太阴星上，而后再无其他消息。
谁也没想到嫦娥飞入太阴后居然修成准圣境界，且有一尸隐藏在这小小雀灵山中
“连我修习舞道都知道，看来果然知道不少事情。”
嫦娥眼神微眯，知晓她奔月不奇怪，这个故事早就流传洪荒，但知晓她修习舞道就值得琢磨了。
奔月故事流传到底还是沾了射日后羿的光，不然谁会注意一个小小凡人更别提知晓她修习舞道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？为何我对你有股熟悉之感？”
嫦娥又问道，她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处理掉言方，便是对于言方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，偏偏以她境界，用尽各种手段却找不着丝毫痕迹，好似这种熟悉感中蒙了一层纱。
换作他人，她本可以直接擒拿，乃至搜魂，但眼前言方特殊，以准圣境界的直觉告诉她，一旦动手，自己一定会后悔。
她忌惮之余又十分好奇，这种情况要么是某类掌握奇特规则力量的法宝造成，要么是有大能设局。
大能设局就不说了，她有过一次经历，直觉告诉她这次应该不是。
而相关法宝，就她所知拥有类似能力的，就有很多，其中最典型的便是月老手中法宝红绳，乃是一件先天至宝的一部分，可以勾连情丝，也可斩断他人情丝。
凡是被红绳斩断情丝者，就会忘却一切与爱人有关的记忆，哪怕法力再强也无法记起，并找不到任何缘由，除非再次接触红绳，否则永远不可能记起任何事情。
“熟悉感？”
言方一怔，没想到老妪会问这个问题，下意识想摇头否认。
嫦娥如今白发苍苍，脸上满是岁月痕迹，但其五官仍可辨析，言方作为画师完全可以想象其当年是何等绝代风华。
若是遇见过，他一定能认出来，现在言方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然而，就在他想要否认时，注意到嫦娥如今的姿势。
嫦娥依旧佝偻着身体，便是表明身份也没有改换形态，看起来她这幅身躯确实已经老朽。
她本就比言方还要矮上一些，再佝偻身体，因此看向言方时是仰视，微眯的眼睛仍旧眼睛明澈。
这个姿势，这双眼睛，让言方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穿越时，跟着姬玄一起营救的那个舞道女孩，那个因为恐慌一直不会说话的女孩。
“怎么？公子想起来了？”
老妪见言方陷入沉思，又问道。
“呼！或许是梦，或许是前生后世，我以前确实是救过和你有些像的小女孩，她不会说话，被我们唤作舞。”
言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准圣面前说谎，便实话实说，云步层次太高，到底怎么穿梭时空，言方也不清楚。
“舞？我第一世转世时，确实被人唤作是舞，但那人应该是黄.....”
嫦娥先是皱眉，他脑中可没有言方这个人，但下一瞬她又是一顿。
大脑中仿佛被掀去了一层薄纱，一些似乎本就存在的记忆浮现在眼前。
“时空穿梭！”
嫦娥眼睛睁大，十分不敢置信的叫了出来，沙哑的声音也变得尖锐。
她到底已是准圣，略一思考便已知晓其中缘由。
“什么？”
言方没想到嫦娥居然第一瞬间就猜到时间上有问题，心中颇为紧张。
云步时空穿梭可以说是他紫金玉册外第二大底牌，如今居然被人瞧出来，这怎么让他不担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