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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并没有听错,我要替他们谢谢你。”宋彦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风扬这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,他确实是在谢自己。
风扬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完全的糊涂了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想不想听一下我们的故事。”就好像是在宋彦和他自己说话一样。说完这句话就不待风扬回答,他继续说道:“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。我们是黑虎帮的战士,不,准确的说我们应该是李家的死士。为了他们李家的利益,去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咕咚咕咚”宋彦又是两口酒下肚:“当初我们都是满怀希望的加入黑虎帮,以为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和靠山,可以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。未成想到,却是一脚踏入无尽的深渊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这一个训练营中有五十个人。他们给我们测试自身属性,让我们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方式修行。”
见他自顾自的说着,风扬就没有打断他的话,而是平静的听着宋彦说话。
“当时和我一样选择儒修功法的还有一个人。开始的两年的时间里,黑虎帮也是在尽力的培养我们。我们的实力也在一天天的快速进步着。直到有一天,黑虎帮教习忽然把我们分为两人一组。他告诉我们,一个月之后每组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。他还说不要想着要逃跑,因为我们已经中了黑虎帮的独门毒药黑虎蚀心散,在一个月之后没有解药的话,就会七孔流血而死。如果要是按照他们说地做的话,就会有一半的人死亡。但是要是不安他们所说的做,我们所有人都会死亡。”
“砰”宋彦把右手中的酒坛扔了出去,酒坛砸在一棵大树上碎裂开来。“可恶,两年的朝夕相处让我们大家都建立了深厚的情谊,现在却要我们自相残杀。可是我们却完全不敢反抗,因为反抗的话,不但我们要死,连我们的家人都有可能会被我们连累而死。最终我们五十人中只活了二十四人。而与我一组的那个儒修的师弟,为了不让我为难抉择,他选择了自杀。虽然我们通过了测试,但那以后我们一直生活在黑暗的边缘,有的只有杀戮和恐惧。有时候都在想当时死的是我就好了。”
听到他的话,风扬觉得其实他们也很惨的。只是在这个世界上,又有几个人是天之宠儿呢?又有几个能真正的掌控自己的命运?
自己不也和他们一样,被这个世界玩弄着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他人呢?或许死亡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呢!
风扬看到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坛酒,就连身为他死敌的风扬,都忍不住说道:“等一下。你确定是来战斗的,而不是来送死的?”
宋彦并没有因为风扬的话而停下手中的动作,他直接伸手拍开酒封:“我一直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兄弟,我们曾经一起谈说过理想。我每天都沉浸在书海中,就是想要逃避这个世界。我以为这样就可以麻痹自己,慢慢淡忘那令自己十分沉累的情感。可是我他妈的才发现想要忘掉那份情感根本就不可能,悲伤和痛苦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忘记的。我只不过是自欺欺人。”
风扬也不确定宋彦所说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的,他只能感觉到宋彦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悲寂的气息。
如果他是在说谎的话,那么只能说他的表演能力实在是太强了。即使现在两人生死敌对,风扬开始认同他了。
“这些年,我们为李家做过很多的见不得光的事。我们为李家杀过同帮的异己,杀过没有武器的妇孺、老人。我们也不想这么做,但是我们不得不为他们卖命。因为我们还有家人要照顾,同样还要照顾我们死去兄弟的家人。所以我们都有想过自杀,但是最后也都没有狠下心来。因为我们顾及的太多了,他们害怕到时候可能自己一个人的死亡,最终导致整个团队的灭亡。所以大家苟延残喘至今。”
风扬沉默了,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。自己也一样,不单单只是为了月儿她们。自己还要回到那遥远不知在何方的故乡,毕竟那里还有自己最牵挂的人。
宋彦突然放下酒坛,对风扬说道:“不说我的事了,说一说你吧?无论之前或者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,但在这一刻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是你最忠实地听众。如果你死了,你也不想对方连你的过去都一点不知道吧?”
风扬也渐渐的熟悉了这样的气氛,至少不再向刚开始的时候一样紧张。
风扬并没有拒绝他的提议,他想了想说道:“我曾经有过流浪狗一样,也曾有过一段短暂的普通人的生活。最后机缘巧合之下,我认识了一个慈爱的老人。自那以后我走上了修行之路。”风扬并没有仔细的讲解自己的来历和经历,只是总结的说了一下来到圣阳大陆之后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