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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武德六年的八月初,当朝廷都进行完了一次朝参之后,大家离开了太极殿。而就在大家准备回到各自的部门里面任职的时候,张超听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话。
“魏征洗马,皇宫里面那么多匹马,你洗了几匹?”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问道。
而张超听到了这话,马上知道这两个人分别是谁了。那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叫做冯少师,是李渊女儿长沙公主的驸马,也是李世民的姐夫,李建成的妹夫。不过他们成婚是在李渊当皇帝之前了,所以他也都绝对没有想到,自己娶了一个老婆未来居然能够成为公主,自己莫名其妙的当了驸马。不过现在也因为夫凭妻贵,年纪轻轻一屁股做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,这个在后世可都是国防部的副部长了,而古代的兵部比起后世的国防部来说实权颇大,不是后世那个国防部能够相比的。
不过,这段时间以来,张超明显知道这个冯少师是李世民的人,不过为人确实嚣张了一些。他现在居然调侃别人了,说那个魏征洗马问他洗了几匹马,这个简直是在调侃对方。
至于另一个人,也就是太子洗马魏征。上次张超阴了李世民和李建成各一下,结果各自的踢掉了他们某一个重要谋士。而魏征因此暂时没有获得太子洗马的官职,可是后来李建成居然提出在东宫的司经局里面的两名太子洗马,一名负责儒家经典,而另一名负责普通的杂学经典。这样可以很好地规避了张超当时所说的魏征当过道士的理由,这样让李渊也都同意了魏征担任那名负责非儒家经典的太子洗马。不过,具体内部里面有什么内幕,这个也就不是张超能够明白的了,太子李建成和李渊到底做了什么交易,张超也都不太明白,总之也就是魏征犹如历史上一样,还是成为了太子洗马。
而魏征听到了那个冯少师调侃他说什么洗了几匹马,马上脸色通红,显然是非常难受。因为他这个官职里面有“洗马”二字,这也就是洗马里面的“洗”是一个多音字。而“洗”这个字不但能念做“xian”,也都能够念做“xi”。可是这两个读音的意思明显由不同的意思,现在冯少师以“xi”这个读音作为调侃,问他洗了几匹马,显然也就是故意恶搞他说是一个负责洗马的马夫了。
而太子洗马的官职起源于秦汉时期的“先马”这个官职,可是后来不知道哪个蠢货史官把“先”字写成了“洗”字,结果造成了后世的朝代也都将错就错,直接用“洗”字来作为官职名称了。可是现在冯少师用来调侃魏征,显然是有些不恭敬的嫌疑。
而魏征那里经历过这个,他马上无法回答。
“冯侍郎,其实魏征洗马很简单,他已经把大司马洗干净了,可是少司马还在洗,还没有洗干净!”张超主动帮魏征回答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不少人马上哈哈大笑,而冯少师听了这话,脸色有人猪肝一样。因为张超这话其实也是有一定内涵的,因为兵部以前是称之为大司马,而现在虽然没有大司马这个官职了,可是兵部尚书的别称也就是大司马,至于兵部侍郎也就是被称之为少司马。可是这两个官职,也都有“马”字,张超帮助魏征回答说大司马已经洗干净,而少司马还没有洗干净,也就是在拐弯抹角的骂这个冯少师身体脏,结果冯少师当然脸色犹如猪肝。
“哼!”冯少师马上掉头离开了。
魏征主动来找到了张超,说:“多谢张主事相助,如果这次没有你,恐怕我都要出洋相了!”
张超主动回答:“魏先生年龄已经四旬,可是那个冯少师居然如此调侃长辈,这个是我不能够看得过去的,所以忍不住季风了他一下。”
“不论如何,这次是张主事你帮了我,那我今天晚上忙完公务之后,我请你去外面的客栈里面吃一顿好了!”魏征说道。
“魏先生所请,我不敢不从啊!”张超回答。
晚上,一天的公务忙完了,张超也都回到了和魏征见面了。而张超和魏征点了两个小菜,然后开始喝了一下酒水。
“老魏,你以为未来朝廷一统天下之后,会能够如何走下去呢?”张超问道。
而魏征马上说:“我还能够如何,希望能够辅佐太子,然后希望以后太子当一个明君罢了。”
张超接着问道:“听闻魏先生当年少小孤贫,还当过道士。后来投靠了瓦岗军,最后辗转来到了我大唐,成为了太子的属官吗?”
“是的,我从小家境贫寒,后来是在道观里面读书,长大之后我也都顺势当了一段时间道士。后来加入了瓦岗,成了魏公的下属。最后和魏公一起降唐,然后成了太子殿下的属官。”魏征回答。
而张超接着问:“如果,我说一句诛心的话,如果太子殿下当不了皇帝,那你又能如何?”
“嗯?”魏征有些犹豫。
张超的话其实很简单,那也就是因为现在朝廷里面李世民和李建成的争斗已经是公开化的,所以张超的话也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所以,朝廷之上很多人也都在考虑如果万一李建成无法当皇帝,那他们应该怎么办。而目前李渊李建成李世民三人的关系非常复杂,他们是合作关系远大于君臣关系,所以这种局势之下局势也都变得非常的复杂,让人看不到未来的走势。所以接下来听到了张超这话,显然是在问如果魏征站错队了之后,那他打算怎么办?
“我认为应该以大唐稳定为基础,并且规劝新君体恤百姓,尽我的绵薄之力。”魏征说道。
张超心里面暗骂:“历史果然是婊.子写的,不能信啊!看来,一个千古谜题也就这么被我解开了,魏征不是什么好鸟啊!”
张超终于知道了,魏征绝对不是什么好鸟,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政客,并不是历史上的那个敢于犯言直谏的“镜子”。从刚才魏征的话来看,他绝对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为了荣华富贵而没有多少节操的政客,不是什么真心为民的人。从他投靠瓦岗的李密之后,他显然也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而奋斗的人。而现在他投靠了李建成,显然也就是希望等到李建成当皇帝之后平白无故捞一个从龙之功。
可是,张超却知道历史上李建成在玄武门之变时候被杀了,而魏征也都投靠了李世民,当了一个“三姓家奴”。不过,魏征之后居然以犯言直谏出名,然后这个才是最诡异的地方。当然,如果是这样,那恐怕还不是有什么问题,可是历史上还记载了一件事情,这个却明显说明了魏征犯言直谏动机不纯,绝不是什么为了百姓为了国家好,而是有着他们自己的目的的。
历史上太多人认为魏征和李世民是一个犯言直谏,一个虚心纳谏的明君贤臣。可是事实上在魏征死后,李世民曾经把魏征的墓碑给砸了,甚至历史在魏征死后,悔婚了,不把自己女儿嫁给魏征的儿子。而这里面绝对有猫腻,这个说明了李世民并不是一个脾气如此烂好人的人。他心里面也都有火气,可是却不敢对魏征发出来,只有在他死了之后才好好发泄了一下。
而魏征显然是把李世民气得要命,等他死了之后报应也就来了,被李世民推到了墓碑还让自己儿子无法当驸马了。可是魏征为何还能够如此逼迫李世民,这个里面也就一个历史上的令人惊讶的情况。
而张超在后世,因为国家宣传时候提到过魏征,希望大家学习魏征的精神,所以张超找过魏征的资料。而他发现魏征在临死之前,他主动把十多年以来给李世民的劝谏奏章都给烧了,一个不留。而他的意思是说他不希望给自己儿子留灾祸,所以他把那些劝谏皇帝的奏章的副本都给烧了,表明这些东西都被魏征的死而带走了,不给李世民留下任何有损名声的把柄。
而从这点来看,魏征其实每次劝谏也都把那些奏章留了一个副本下来,可是他留着副本的用意也就值得推敲了。魏征不是负责负责档案历史的官员,可是他居然留下了奏章副本,而且是专门留下了自己劝谏李世民的奏章副本。而这些奏章显然也都是一个个李世民的“把柄”。当然,这些奏章如果公布出去了,那恐怕李世民的明君身份也就要毁了。因为这些都是李世民当年的犯错的地方,而魏征这么做简直是再把李世民十多年以来犯的错都给记录了下来,然后留在自己家里面作为欣赏。
所以李世民不得不向魏征妥协,选择了不杀魏征。李世民不杀魏征,那并不是因为李世民的大度,恐怕很大原因是魏征有了李世民太多的有损名声的东西。虽然这些奏章未必会影响到李世民的皇帝地位,可是却能够很大程度上影响李世民在广大人群里面的名声。李世民是什么人,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。而魏征这么做,完全是拿着李世民的名声作为要挟,如果李世民敢杀他,那魏征也就敢把这些东西公布出去。
至于李世民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,那一定会和魏征“演戏”下去,然后魏征装作一个敢于犯言直谏的人,而李世民也都装作一个贤君,这样双方就这么演戏演了十多年。最后魏征临死了,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着这些奏章,那会害了自己儿子,到时候李世民一定会报复到他儿子身上。自己儿子肯定不是皇帝李世民的对手,所以他把这些副本都给烧掉了,表明今后这些东西也就和魏征一起离开这个世界,不会有人会要挟李世民了。
“历史果然不可信,魏征是一个伪君子,他是一个政客而已。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,不折手段。”张超说道。
“好了,魏洗马,我先走了。”张超淡淡的说道。
张超离开了之后,见到了刘仁轨,而他这个时候也刚刚下班。
“魏征如何?”刘仁轨问道。
张超马上说:“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!”
“为什么?他不也是寒门出身吗?”刘仁轨问道。
“寒门出身,未必是和我们一路人,他对于富贵太过于利欲熏心,所以自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。我们是拥有崇高理想的,容不得这些满脑子都是为了自己私利的人加入。我们也许会为官,可是那些只是手段,是为了让我们寒门子弟能够和士族对抗的手段。可是那个魏征,他为了私利从来不会在意什么手段的,这种人如果加入了我们,以他那种政客的思维,恐怕会把我们卖了,然后去给那些士族摇尾乞怜作为换取富贵的途径。他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,魏征只是为了保命,并且也是为了能够获得富贵而已。”张超回答道。
本来张超以为魏征能加入自己这个团队,一起对抗士族。可是现在发现魏征并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,他是一个政客,是一个伪君子,绝对不是什么为了理想能够抛头颅洒热血的人,所以魏征不可信。如果魏征加入了他们,那最后他们一定会出卖他们,这个是张超所不能够容忍的。所以张超也都放弃了拉拢魏征的想法,因为拉拢魏征不但不是增加自己的实力,反而是在危害自己,自己找死了。
“走吧,接下来几天我们很快也就要到中秋了,我们好好准备吧!”张超说道。
“好的,我们马上准备过中秋了,而朝廷应该也会组织官吏进行过节,毕竟接下来天下已经即将太平,所以恐怕这次朝廷会大操大办了,毕竟恐怕皇上要好好的过节才行。”刘仁轨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