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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人在布满石子儿的路上往白马岭行走,除了云蚁墨,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去白马岭的路该怎么走,他们只是听云蚁墨说了大致的方向,具体怎么走,还得听云蚁墨的。
云蚁墨是个很负责任的人,她既然带大家去一个地方,就不瞎带,那些凶险的地方,尽量不去,以免影响他们到达目的地。他们就是要玩儿,如今水球如此大乱,人们精神都比较紧张,不玩儿就不能放松,为了好好放松一下,为了暂时逃避战祸,他们决定好好到白马岭玩一玩。但去白马岭不是最终目的,他们的目的是要玩儿,就如同有人去徒步旅行一样,他们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去白马岭,领略沿途的风景,体会专属于旅行者的快乐。
小孩子对石头子儿有感情,可能会把石头子儿拿起来玩背石子儿的游戏,云蚁墨等五个人对地上的石子儿没有什么感情,它们也不是那么好看,他们过了背石子儿的年龄,他们脚踩石子儿,向前进。
这路上由于有了石子儿,走起来会感觉到有些硌脚,这算是对脚步的按摩吧。看到这些石子儿,黑星进入沉思。
黑星的意识:“那年是哪儿年,也不知,操场上,人很多,都是小孩子,都在奔跑,吵闹。有一个小孩子,看上去很彪悍,他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,他在啃那个东西。那个东西,看上去就是个石头,那种似乎是很多沙子挤压而成的石头。他在啃,竟然啃得动。那时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难道真是石头,是小孩子不懂事,所以拿起来乱啃?还是那是一个梨,当时自己并不知道那是梨。当时自己正想拿他的石头啃一啃呢,好像那石头被一个大人夺走了。那应该就是一个石头,小孩子拿石头乱啃,仿佛练牙齿呢,被大人看见。然后夺走。扔掉。这是一个版本。那个东西如果不是石头,可能是个梨,或者其它什么东西。那个小孩子在啃,然而那东西脏了。因而大人夺走了。这又是一个版本。真不知道那时的那个小孩儿是个什么小孩儿。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人夺走那个小孩儿的东西。真不知道他啃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是石头吗?”
黑星说:“以前我在学校里面,见有学生吃石头。”
“吃石头?吹牛呢吧?”牛驴说。“石头能吃吗?”
黑星说:“他吃石头是真是假,我不知道,我小时候是吞食过玻璃球的。当时小伙伴们都爱玩玻璃球,把玻璃球往墙上一碰,碰墙之后,看谁碰得远或者看谁碰得近,谁碰得远谁先走球,或者谁碰得近谁先走球。用自己的玻璃球撞击对手的玻璃球,撞到了,那个玻璃球就归自己,撞不到,就该对手在他的玻璃球所在的地方用他的玻璃球撞我的玻璃球,撞到了,我的玻璃球归他。我有一次去亲戚家,见到了亲戚家的一桶玻璃球,那玻璃球有大有小,大的快比鸡蛋大了,小的居然只有绿豆那么小。我惊讶了。我要了他的那一桶玻璃球,原因是,表哥长大了,不玩小孩子的游戏了。我拿着那一桶玻璃球,非常高兴。那玻璃球,后来我输掉了一些,心里不高兴。我在一天晚上,把那个红色的桶举到头顶,里面有我喜欢的小玻璃球,我一边走一边上前晃动盖着盖子的玻璃球,不小心,桶翻下来,玻璃球散落一地。当时有路过的比我大的孩子,捡走了我一些玻璃球,这是强盗,我的玻璃球更少了。那小的玻璃球,我曾经因为喜欢,就把它放入口中,然后咽了下去。还有指头蛋大的玻璃球,我曾经含在嘴里,那玻璃球非常好看,我含在嘴里,拿出来,它更晶莹了。玻璃球在口中含着,很光滑的感受,结果不小心,玻璃球滑入喉咙,有那么一瞬,几乎喘不过气来,然而玻璃球很快从喉咙经过食道滑入胃袋。除了吞食玻璃球,我当时和小伙伴摘枣,吃枣时,就比赛,看谁敢把枣核吞下去,我当时,吃了很多枣,也吞下很多枣核。当时的我,以能吞枣核为荣呢。还有一次,我正在吃酸甜粉,是一种小孩子吃的酸酸甜甜的粉状食物,装在一个很小的袋子里,里面有个很小的勺子,我吃酸甜粉时,将勺子还在了嘴里,爸爸恰巧找我来玩儿,把我拉过去,往起抛,他拉着我的手,然后让我的身体往他躺倒的胸膛上降落,当时他胳肢我,我就笑,他让我发笑,结果,那个小塑料勺子,就把我呛住了,我咳了几下,小勺子落入我的腹中。回想过去的经历,我吞食过塑料小勺子,吞食过枣核,吞食过小的、大的玻璃球,吞食过泡泡糖,其它的什么东西还吞食过,我也一时想不起来了,我想起的这些吞食过的东西,如同这地上的石头,看到这些石头,这些可爱的小石子儿,就引发我想起过去吞食过的东西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,我就相信你了。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,你们偏要吃。”牛驴说,“你们可真够厉害的。”
黑星:“是不能吃,但到底是吃了。”
黑星又说:“有一次,我跟我的一个小伙伴到野地里玩儿,我知道我的爷爷有时候会到野地里上厕所,他在野地里挖了一个坑,就在那里上厕所,爷爷之所以在那里上厕所,是因为空气好。我拉着我的那个小伙伴在野地里走,就走到一个坑旁边,这坑不深,也就是碗那么深吧,但却有锅那么大。里面有干了的屎,旁边还有卫生纸。那屎不知被什么动物吃了一些,留下了几片残屎。我就指着那屎说,这是牛肉干。我当时似乎也不知道那是屎。我的那个小伙伴,还有我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有没有吃屎,或者只是闻了闻就走了,或者没闻就走了,我实在记不清了。”
五个人面前突然出现五只瑞雪,他们消灭了这五只瑞雪。过了一个小溪,五个人前面又出现了五只独角鼠,他们消灭了这五只独角鼠。接下来的路上,就比较安全了。
牛驴说:“这一步步地去白马岭,路上不知遭遇多少凶险,遇敌杀敌,成为我们的习惯。过去孤独的我,能跟你们一起拼杀,感受活生生的打斗岁月,是我的幸运。”
黑星说:“你手下那么多员工,还有那么多商业上的朋友,你说你孤独,谁信呐。”
牛驴说:“你也说了,是商业上的朋友,商业是什么?商业就是买卖,商业就是利益,商业就是利益至上,商业就是谋略,商业场就是战场。很多时候讲究的诚信、公平等等法则,都只是为了维护利益场,为了更多更理所应当地得到自己的利益。在商业场上的朋友,是难有真心的。他有一串钱,我也有一串钱,我们在一起做事,我们就是朋友。在交往的过程中,往往要谈钱,不谈钱也要谈资本。商人在一块儿,总是要谈生意的。”
黑星说:“这点我赞同,商人在一块儿,要是不谈生意,就会谈一些生意之外的无用东西,不能给商人带来利益的话题,在商人看来就是无用的话题,商人不谈生意,尽谈没用的,是不行的。因而我也理解你为什么感到孤独了,你在商场,没有真正的朋友。”
他们都跨过小溪,向着明朗的棕色的岩石行去,绕过岩石,上了一条两侧长有青草的小土路。
孟海说:“咱们五个人团结起来,遇见任何危险的动物都不要害怕,已经进入危险区,前面可能会跑出我们预想不到的猛兽,都小心点。”
牛驴问:“你怎么知道进入危险区了?你怎么知道咱们会遇到奇怪的猛兽?老悬着个心多难受啊。”
孟海说:“我经历过很多地方,说进入危险区了,这自然是我的判断,你们应该相信我的嗅觉。还是小心点为好,不小心结果吃了亏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。”
牛驴说:“那好吧,我小心就是了,你是我们五个的领军人,你往前走,在前面帮我们开路。要是真有什么危险情况,以你的本领,一定可以独挡一面。”
黑星说:“这里好像温度有些低啊,这萧条山,很多地方温度都不一样,我感觉有些凉了,我没有穿秋裤。”
白星说:“那咱们就不要歇息了,多走走,虽然你们穿秋裤,然而多走走,运动起来,你就不会感觉到空气很凉了。等一会儿如果有什么危险来临,你就冲在孟海前面,别让孟海当冲锋手,你当打头兵,你在前面冲锋陷阵,我们都在后面等待享用你胜利的果实。刚才说孟海是领军人,我看你就是咱们队伍的领头羊,既然是领头羊,你就在前面领头,冲到前面去,把前方的危险给阻击回去。”
黑星说:“为什么是我冲锋陷阵?”
白星说:“因为你没穿秋裤。”